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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原创嘟文or嘟文比较少的新用户一般不通过抱歉因为我真的没有安全感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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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折叠吐黑泥只是满足一些公共场合半夜裸奔般的发泄需要,真的不需要点开的不然属实不太利于大家的心理健康qwq(但是我真的喜欢赛博裸奔过咩那塞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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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要学习我朋友的洗脑大法: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学英语让我更为顺畅地吃饭拉屎磕cp,我要用强烈的爱感化我懒惰的身体和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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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25 - 17 时

敬请见证!

我喉头有两股气,一股化成愤怒麻木的低吼,一股化成悲哀无奈的叹息

我想跳进小水洼里从此消失

Hey Jane when you gonna die?

在你看到这行诗后的第一个满月前

世界阻止我们爱自己

我以為腋生兩翼就能飛過人間

倒车——请注意 倒车——请注意

岂因祸福避趋之

我说“不如我去死吧”然后你说:

我们怎能再容忍七百个皇帝的压榨

until the light takes us

然后变成死在落地窗前的猫

也许 也许我还记得你

操!

又解除静默了,我们还是去了平时会去的商业街区,路上还是很多人。这个商业街区虽然一点灯都没有,但是大家都喜欢坐在广场上的公共长椅上,今天也基本上都坐满了。
我依稀看到一排店中的50岚里面有灯光,我凑近门口探头探脑,里面的姐姐和我讲店里没有奶茶,去外面那个人那里买。她指向广场上的其中一个公共长椅,因为实在是太黑了,我走进才看到椅子上的男的身边放着一个保温箱。我试探性地问:一杯奶茶可以吗?他说15,然后从保温箱里掏出一杯给我,我打开手机的电筒扫码付钱,周围亮起了两秒,扫到了码,也扫到了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两个条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吓得手机都差点飞了 !!但是他们好像没有任何行动,他们就坐在那里看陆续有人在买奶茶。除了坐在长椅上的两个,整个广场上也有好几组两个人为一组的人在走来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在巡逻。我看他们的制服颜色应该是黑色的,我也不知道是保安还是警察还是城管,姑且继续称他们为条子吧。然后我在广场上走了一圈,发现另一家卡乐杯也开了,拍了这张照片……黑黑的广场和散发着光辉的奶茶店……
接着我端着奶茶坐到我妈提前占位的长椅上休息。我和我妈猜测是不是这个商业街的人给他们交了贿赂居然两家奶茶店都在营业。坐着坐着,条子们开始列队了……集合起来排成一长条,大概十几个人,他们排队从一排长椅的末端走来,对坐在长椅上的大家说,很晚了,该回家了,快回家睡觉。我被震撼得无语凝噎,现在还有宵禁了吗??我看一眼表也就八点半……但是他们就这样排着队对缓慢地走过广场上的公共长椅,劝大家回家睡觉,真的就原话,他们十几个人轮流说着“现在很很晚了,快回家睡觉吧”……太魔幻了,我和我妈就牵着Nikki离开了广场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我们小区门口,我看到冰淇淋批发店里居然也有灯光!走进看里面还有很多人!店里另外三个人挑完一大袋已经在扫码了,我想起其实家里还有冰淇淋,就只选了一小袋排队在他们后面。排队期间……玻璃门外闪烁起了红蓝色的灯光,因为这家店真的很小,大概站三个成年人就会感到拥挤那种小,在我前面的三个人应该是一起的,他们一起推门走出店后,两个警察就进来了(因为穿着蓝色的那种制服所以I can tell这两个应该是警察),凶巴巴地问不是让你关了吗你还没关?店主此时还在按计算器帮我算冰淇淋我瞬间超愧疚!!我问他要不我不要了?因为店很小,我个子比较高,我完全帮他挡住了两个警察,他朝门口喊了一声我已经换好衣服了马上就关,然后他已经把我选好的冰淇淋打包好一袋子塞我手里了,我瞄到计算器上最后的数字是35赶紧给他扫码转账。期间两个警察一直在说你别搞出个阳性出来什么什么的,我提着冰淇淋转身,从面向店主到面向两个警察(这么一看两个男警察也就一米七左右?因为我一米七四他们戴着头盔都看上去比我矮一点),店太小了,他们不出门我也出不去,我此时俯视着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警告响起时的慌张,他们看着我也意识到了我被他们堵着了,就拉门出去,我终于走出冰淇淋批发店后就听到他们说明天就把你的店封起来……
Well,今天也是个买奶茶买冰淇淋就像在买卖大麻的一天呢

尸体也得有核酸报告,看起来像个笑话,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对吧。所以,搜索一下。毕竟“美国死了100万”。以下是
national collaborating Centre for environmental health的报告总结部分中的一句话。
To date, with over two million COVID-19 deaths reported worldwide, there have been no confirmed reports of SARS-CoV-2 transmission from a dead body to a living host, including among persons with the greater risk of exposure, namely, autopsy personnel.

就是没有一例报告。毕竟在准备后事的程序中,清洁,修饰等等,本来也是要口罩手套围裙之类全副武装的吧。死人又不会咳嗽打喷嚏主动传播。比活人安全。
当然我大清国群众得的是丧尸病,死了最厉害。

尼国人的恶臭口癖是把抗争贬化为“会哭的孩子有奶/糖吃”,每个中国人都知道这句俗语的嘲讽戏谑性,使用它的人根本不会「认真对待权利」,反抗,为权利而抗争,公民抗命,所有这些变得和婴孩哭闹没有区别,并且又回到了“祖国母亲人民儿女”这一套和“中美夫妻比喻”“乌克兰出轨北约被丈夫俄罗斯惩罚”如出一辙的叙事里。

ugh, disgusting.

每当谈起新疆、西藏为何绝不能分裂出去,总会有声音说“因为那里矿藏丰富,而且那里有我们长江黄河的源头,如果源头被掐断……(然后发言者还会兴冲冲地说所以印度一直怕我们给它把恒河源头断了)”。

除了流氓思维外,这个想法似乎很“现代”?就是它让我想起我们现代人很向往的那种 强大的、独立的、不与任何外部环境妥协的生存状态。多爽啊,“天朝无所不有,原不籍外夷以通有无”。

阿伦特笔下的“部族的民族主义”——“它自己的民族是受‘敌意的世界’(a world of enemies)所包围,相信自己的民族能够以一己之力抵抗整体”——俨然就是习正在打造的中国(也挺像非要乌克兰作为它战略缓冲的俄罗斯)。

阿伦特在这句话后紧跟了一句:“它宣称自己的民族是独特唯的,是其它民族所无法相较量的,缘此理论,它否定人类的共同性,在它摧毁人性之前,它已经否决人同出一源的可能性。”结果就在打这段话前,一条新闻进来——“习近平连线人权高专巴切莱特,强调人权不能照搬别国模式”。

孤独的、自以为是的“受害者”总是需要长大——认识到自己必须与他人依靠、联系,ta长大时就该放弃那愚蠢的执念。“中国”——emmm到那时该怎么称呼它——也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WorkingClassHistory #女性历史 1906年5月23日,社会主义女性参政论者Dora Montefiore以拒绝交税的形式来抗议英国女性缺少投票权。“无代表不纳税”,Montefiore女士在自己的住宅周围建造起街垒来与前来强行征收税款的法警相抗衡。

早在2020年3月疫情全球大规模爆发初期,人类历史学家Yuval Noah Harari就有发表过一篇很重要的论文:新冠后的世界。

文章对隐私追踪监测进行了非常深刻的分析与讨论,其中几点给我留下很深印象:
1. 监测手段一直在,但新冠会使监测成为一个重要拐点;
2.监测手段很可能会被政治无限制滥用加以控制人民;
3.健康与隐私不是对立不是二选一,而是可共存的。传染病的有效长久控制依靠的是透明公开的数据信息。
同时文中也提到一些方案措施,如全球数据共享,travel的统一协定等。

总之这篇论文给我留下很深印象,也是在那时我更清晰地意识到,新冠不仅只是一场传染病,也是民主或集权的选择。

🔗ft.com/content/19d90308-6858-1

看完瞬息全宇宙哭到头疼。看到很多评论说“所有问题的终极解答总是爱 太老套了”,不是很同意这种批评。 

1.我们之所以厌倦合家欢 happy ending, 不是反对爱与好的结局本身,是因为那是一种偷懒和欺骗。不经考量、不顾故事发展逻辑本身,为了合家欢而合家欢,所有的冲突、纠结、挣扎都被轻巧带过 强行和解 不再重要。这很假,因为我们都知道世界不是这样运行的。但这和瞬息宇宙中的处理不是一回事。在所有的晦暗 失望 沮丧 绝望过后,尽管我们是那么两手空空,但是竟然还有爱的意志,也只有爱的意志而已。爱在此处不是其乐融融所向披靡,更像一种一无所有之人的绝望。它成立,于是它可以打动人。它动人,因为它是真实的。它真实,于是它有力量。这就是我们身为人的情感结构。
2.电影也不是语文阅读理解题,一句话总结中心思想就能概括这两个小时。细节,表现,声音,光影,叙事方式,这些本身是重要的,是故事的一部分,无法被轻易简化。
3.能表现出“爱”本身是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爱”是一种经验,不是一种实存。不是人物亲亲抱抱说我爱你 就是爱了的。如何把不可见之物具象化,通过表演 场景 台词 故事现形,击中你,让你也一同共振,需要高超的技巧和敏锐。流俗的刻板的表达太多了,只有真正有生命力的,才能抵达人。

宣传口好像在让营销号吹嘘北京拉去隔离的条件有多好,比如崇礼的冬奥村之类的。这事槽点太多了:
1. 你就算拉去的是五星级度假村的总统套间,对于许多人来说也不如自己家舒服,尤其是对于他们宣称爱护的老年人来说(我姥姥在世时因为怕晕车甚至连我家都一次没来过,很难想象让她坐车去河北会遭多大罪)
2. 在部分隔离地点被大肆宣传的同时,也能搜到零星抱怨隔离地点环境脏乱的微博,但它们很难存活,这让那些被允许拿出来宣传的例子显得非常可笑
3. 北京在现在日增平均50例的时候拿出来的肯定是手头最光鲜的资源,这有什么可吹的呢?连这种时候都要靠删帖买营销来控制舆论,不是丢脸是什么?有本事日增5000的时候再让营销号吹同样的牛

二代美国移民小孩不是“东亚”小孩,是生活在东亚家庭里的美国小孩,我觉得中国人在亚裔主题电影里寻求“认同”的时候应该明白这一点。直接一点就是,同样是虎妈,美籍华裔小孩在成长过程中有很多机会意识到虎妈的行为是“有问题的”,但是在中国,很少。因为“所有妈妈都是这样的,你妈妈为你付出很多,你要理解,你觉得痛苦才是你的问题”。

朋友跟我说她的警察男友讲他们抓到一个在女厕所偷拍的。是某兽医站的,是编制工作,还特么是疫情防疫指挥部的,被捉了后还能继续工作(瞧瞧,这他妈的就是反向选择)。看守所不收人,所以只能放了他。
好恶心,据说今天路上碰到他他正准备去某酒店偷拍。

但即使是在少数民族自治区,其实也存在很严重的汉人对少数民族的歧视。汉人觉得他们不讲卫生、犯罪率高、穷但生很多孩子,甚至倒打一耙地觉得他们拉帮结派仇视汉人。在街上拖着大麻袋翻垃圾堆的六七岁小孩基本都是彝族人,当地最乱的一条街也是彝族人聚集地。小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地方,但总是藏族人和彝族人更穷困,我妈妈曾经斩钉截铁告诉我,是因为他们懒惰。而我知道不是,因为我的藏族同学和彝族同学跟我的汉族同学并没有人格高劣的区分,并且,懒惰的民族怎么会在六七岁就拖着比自己还高的袋子捡垃圾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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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我,我大二开始才能正常和人打招呼因为第一反应我没有价值没有人会理我

高中的时候班里做黑板报,写了一句名人名言,没有说作者是谁。课间大家在看黑板报,我说这句话是某某某说的,班里那种三五人玩在一起的小团体听到后就笑了,是显然带着轻蔑不屑的那种笑,他/她们说,你懂得真多啊!真是大文豪!

这个事情困扰了我很久……我明白,他们说的话看起来是夸赞,其实是讥讽,我也明白,他们会这么说,是因为他们认为我在夸耀自己懂的东西多。但我就是不明白,我只是普通地说出了我知道的东西——事实如此,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那种讥笑真的很刺耳,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人们的反应每次都告诉我:你又说了不合时宜的话,做了不合时宜的事,你就是一个不会看别人脸色的人。甚至我一度在想,我真的是一个很自大,很喜欢炫耀自己那半桶水知识的人吗?

这些声音日夜拷打着我,让我在每次和别人说话之前,都要小心翼翼地模拟对话,生怕冒犯到对方,但这种思考帮助不大,以很多时候我说话反而显得更加奇怪了,因为我总是做太多的解释、态度过于紧张、用了太多敬称。

很久之后,当我在心理咨询里和咨询师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得到了出乎预料的回应:那些人当时会那样做,是因为他们没有学会怎么和别人相处。

我觉得很吃惊,在我和别人交往的过程里,我只会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法做出合适的回应,即使知道自己是孤独症谱系人士之后,我也依然认为,学会和别人相处是我的责任,我天生的发育障碍让我没法顺利社交,是我的错。

为什么我当时要那样说呢?只要我不说那句话,对方就不会那样对我了。

可是……我也只是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如果对方是友善的人,或者至少不要用尖利的讥讽对待别人,就不会伤害到别人。

我现在回想起这件事,依然能明白当时的我那种生气、自我怀疑的感受,但我也会知道,我的那些同学,他们也没有被很好地教育过,要怎么友善地和别人相处,我可以不把别人的过错加到自己身上。

也许很多孤独症谱系人士也有类似的感受,当我们明确知道自己有社交困难时,我们总是感到,如果和别人交流的过程中发生不愉快,我们应该是主要责任方,这是因为我们真的没法很好地推进对话。

可是即使有社交障碍,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没有及时回应,或是被误解时,我们也不应该受到粗暴、刻薄或是冷漠的对待,这听起来很简单啦!但生活里其实没多少人做得到,去银行办事会遇到不耐烦的职员,去教务办事会遇到把你当麻烦的老师,更别提青少年时期遇到的那些同学同事……人们总是会遇到那样的人。

这时候至少我可以坚定地告诉自己,我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不会这样对待别人,我也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我会为了追寻在人们能友善对待彼此的环境里生活而继续生活下去。

mean agressive 

很烦那些整天说自己是智性恋又天天想找对象的,有没有可能不是你没遇见聪明人所以不谈恋爱而是你是大傻逼有脑子的都绕着你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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