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书店里听到家长们聊天,提起小孩班级里的一位同学,因为算数不好而被自家家长怀疑有问题,最后小小年纪(小学)就出现心理问题,抑郁了,需要心理辅导。——抑郁就这样人为制造了出来。
我心情复杂。因为我就是那个不会做算术题的孩子。口算练习全靠抄,作业抄答案,考试抄同桌。老师让家长给孩子出口算题小卡片,答案写在背面,我紧张到企图透过纸背看答案,毕竟台灯就在边上照着。
也不是真的不会算,就是算不快,达不到老师想要的标准。记不住部分十以内加法,需要掰手指。(减法也记不住,但是十以内减法能记住,但是的但是有些也会忍不住掰手指。)
我妈见我对口算题如此紧张,就不给我做练习了。她觉得反正以后都是用计算器的,不会口算怎么了?大不了买菜带个计算器呗。
我到现在十以内加法都要掰手指。我能记住7+8=15,7+7=14,7+6=13,但我记不住7+5=12,也记不住7+4=11。很难说出我不记得哪些,反正不记得的时候我就掰手指。——这并不妨碍我生活,甚至都不妨碍我从小到大的各种数学考试。
我不确定这种对数数有障碍和我的#ASD 有没有关系。我弹琴也没法数拍子。给我旋律我能弹(复刻一遍),给我谱子我会看,问我哪个是几分音符,叫我数有几个拍子我就直接晕厥。
今天在公交上看到电视里科普#ADHD 说正常的孩子注意力能集中,多动症的孩子容易分心。我心想多动症的孩子怎么不正常了?怎么没人管那些普通的孩子叫创造力缺陷综合症、庸俗谱系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病耻感 甚至#去病化 呢?
#积极心理学 给人的启发是:别管缺点了,缺点每个人都有,把自身的优势发扬光大就会幸福。费劲“改正”缺点不如花时间培养优势。(当然了“缺点”的定义也很主观,我更愿称其为「不被主流社会接受的个人特质」而非缺点。)
我也只能以微小的影响力在毛象上大吼:
首先我觉得你们没病,其次就算真的有病那又怎样?叫那些觉得你有问题的人闭嘴吧,他们自己就属于“健康”“正常”吗?人类有标准体吗?不懂不要乱讲话,不然看着像有认知力缺陷综合症呢!
我就敏感我就矫情我就#HSP 怎么了,碍着神经大条人士什么了吗?
最后分享一个停止自我怀疑的#魔法,请试着对觉得你有问题的人说:「看不惯我的话你可以戳瞎自己的。」和「总觉得别人有问题,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
勉强tag一下 #抑郁自救
看到别人推荐一个storyboard软件叫storyboarder,可以直接在软件中绘制分镜并生成视频,很user friendly,还有许多其他功能,最令人惊讶的是它居然是免费的!在官网上写着这样一段话:
“为什么storyboarder是免费的?因为我们靠拍电影赚钱,而不靠卖软件。而那些只有零星功能却要价很高的软件,fuck them!
顺便,fuck Sony Pictures。他们的电影太烂了。也许你用我们的软件可以制作出比Sony Pictures更好的电影。”
Anyway,我被这个霸气震撼到了!推荐给任何有需要的🐘🐘:
https://wonderunit.com/storyboarder/
昨天那件事和丰县的联系在于,丰县那位被锁的女人在22岁的人生里可能也遇到过这样被董志民强奸和殴打跑出来哭喊无人在意被当作疯女人拉回去的场景,而昨天那位女受害者在四十岁时也极有可能会和丰县那位女人一样的命运,可能屡次逃跑反抗牙齿全部被打掉,从13到22岁就生了四个孩子,到八个孩子还要多久,从被叫作疯女人到被折磨成疯女人,而即使这些发生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中止这个悲剧重演,因为明面上这件事已经了结,没人知道“她”是谁,“她”究竟是“谅解”还是被强行带走,我们没有媒体,没有可以介入此事的社会组织,警察是帮凶,妇联是摆设。她确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奸的。甚至可以说,丰县事件的处理结果助长了董志民和昨天那个抽烟男类似男性的信心,甚至是个鼓励他们效仿的活例子:看呐,只要说一个女人疯了,就可以锁住她为所欲为。
一口气写完了安利: 搞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这些年我看过的姬片 https://blog.douchi.space/?p=1505
(部分内容 NSFW 酌情打开)
卖安利太幸福了,卖不出去也幸福。一口气卖了二十多部安利,并且整理出来 75 部进豆列,爽了。
再向友友们安利一个信息传播小工具:PrivateBin
一个极简、开源、支持阅后即焚和匿名讨论区的在线粘贴版。
换句话说,你可以在编辑框里输入任何敏感信息,然后发送网址给别人,再等其到时自动销毁。连服务器运营者也对粘贴内容毫不知情。
你还可以在上面设置销毁时间、开放讨论、添加打开密码和添加附件。(如图1)
(示例如图2)
网址在这里:https://privatebin.net
更多实例:https://privatebin.info/directory/
不受监控的通信是基本人权!
@fournoas 对于这两种反应都不陌生。但是我以往试过和有这种反应的人深入讨论,会发现其实他们虽然这样表达,真实的想法却更复杂得多。
比如说“不要谈论政治”的人里,有很多其实是说“不要用这样的方式谈论,在这里说(或你说的方式)不安全”,对方未必完全要回避,只是判断什么情况下可以交流的标准不同,这种我认为需要进一步聊清楚如何才安全,如何承受风险、降低风险。
对于第二种说“怎么这么极端”的人,也可能是在表达对这个人勇敢行为后果的担忧,是因为有同理心、感受到痛苦,畏惧那么严重的折磨,所以才随口讲出这句话。甚至“极端”里还可能包括了赞许钦佩的意思,意味着“这是我做不到的”。
极权环境打压人的一个结果,是语言的匮乏,明明复杂的感受,可能都会通过一种套路化的、简化的句子直接抛出来,讲的人忽视了自己感受有多少层次,听到的人也直接通过预设的意义解释对方的意思,于是不再继续讨论了,极权统治阻碍交流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我最初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和父母还有一些老同学交流时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没马上放弃,继续问下去,就能明白他们真实想法也不那么愚昧了,理清的过程对他们自己也是一个自我认知和重新掌握复杂思考表达能力的过程,我觉得还是值得做的,现实不至于那么黑暗。
我是阿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