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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推翻罗诉韦德案》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empty:
neodb.social/movies/31616/
搜了一下歐盟國家對於人工流產的規定,除了荷蘭(22周以内),大部分都只允許在10-12周以内終止妊娠……德國也是最近才廢除一條不准醫生“宣傳”人工流產手術的納粹舊法

酸话:大公司 

友邻发了个大公司们纷纷说要出钱给女员工外州堕胎。我很不满意这个。

说啥呢?大公司员工(尤其是榜上的那几个)差这钱么?这是第一。

第二,保守州有不少有追溯责任的,你是可以去,回来了你和帮你的司机和他人都要倒霉。

这种膏药政策就是个态度分。

归根结底,还是必须干翻高院,一揽子解决。

你这些大公司也别装这个,你们把原本 budget的钱一起凑一个份子,一起游说去;一起威胁保守议员将停止对他们的支持去。那算你们是条姑娘。

阳性感染者用🐑代称,高考高分的孩子则成了600多克的芒果。你可以是任何东西,唯独不能是人。

【回应|Jingyao案证据被违法泄露,谁是说谎者?】 

【來自轉發】

6月24日,Jingyao诉刘强东性侵案举行公开听证会。6月26日,许多主流媒体截取视频的片段,称Jingyao自愿发生性关系,并公开Jingyao的名字和照片。

网传部分视频是法官明令禁止不允许发布的内容。这些资料只有双方律师才有。支持刘强东、 攻击Jingyao的视频,是谁不顾法庭命令泄露?谁才是说谎者?

帮美国的盆友转:
湾区集会地点 see you there!!!
东湾 Fremont
DECISION DAY ACTION IN FREMONT: WE WON’T GO BACK
Starts OnWednesday, Jul 13 5:00pm
Fremont City Hall. 3300 Capitol Ave Fremont CA 94538
SF
BANS OFF SAN FRANCISCO WITH PLANNED PARENTHOOD NORTHERN CALIFORNIA
Starts OnFriday, Jun 24 5:00pm
San Francisco City Hall. 1 Dr Carlton B Goodlett Pl San Franscisco CA 94102
南湾
DEFEND ROE V. WADE: FIGHT FOR REPRODUCTIVE RIGHTS!
Starts OnSaturday, Jun 25 10:00am
San Jose City Hall. 200 East Santa Clara Street San Jose CA 95113
具体看这里
map.wewontgoback.com/?source=w

在罗诉韦德被推翻的今天分享一件最近工作里遇到的事情。一周前弗吉尼亚的州议会和州长刚刚敲定了今年的 budget;共和党州长 Glenn Youngkin 提议限制 Medicaid 能够 cover 的堕胎 eiligibility,这个 amendment 通过了共和党控制的 House,最终被民主党占少量人数优势的 Senate block 了,谢天谢地,没有通过。
弗吉尼亚州能够被 Medicaid cover 的堕胎包括因为强奸、乱伦怀孕,怀孕者有可能因为生产死亡,以及胎儿有 incapacitating physical deformity or mental deficiency。Youngkin 的 amendment 向联邦的 Hyde Amendment 看齐,保留前两项,以保护胎儿生命的理由去掉第三项。
弗吉尼亚每年通过 state funding 支付的堕胎约有三十起,约一两起是因为强奸怀孕,剩下的基本都是这第三项:胎儿有严重的 incapacitating fetal abnormalities。这不是指胎儿出生后有遗传病或是 disabilities,这些 abnormalities 之严重,会导致死胎或是婴儿出生后快速夭折,比如 diaphragmatic hernia,胎儿横膈膜上有一个大洞,出生后会很快窒息死亡。如果这项 amendment 通过,没有足够好的保险的低收入母亲们就会在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出生即死的情况下将孩子生出来。这个 amendment 不是在保护生命,是在剥夺母亲的选择权和尊严。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共和党没救了。堕胎话题的争议一直在“母亲的权利和胎儿的生命哪个更重要”上(which is ridiculous in the first place),而这件事是“胎儿都没命了你还是不愿意给母亲选择的权利”。有个 republican 同事很讨厌川普,觉得他是跳梁小丑给整个 GOP 抹黑,GOP 还是有正常人的,但是你看这件事,或者 on a federal level SCOTUS 6-3 的票形,gun safety,Jan 6,Bob Inglis,共和党没救了。如果大家是 citizen 有投票权希望可以关注 midterm elections 和本州的 elections,this is a privilege,exercise your privilege(联邦上的 Roe v Wade 被推翻,接下来就看每个州的政策了)。如果你不是 citizen 但是打算留在这里,research 你们州的 elected officials 或者 candidates,给你信任和支持的议员 campaign 捐钱,或者给她们的 campaign 和 rally 做志愿者。和上街一样,这样有用吗,我不知道,但是千千万万个怀疑着这到底能改变什么的人都和你一起上街了,政治上的苦闷和愤懑是需要出口的,行动是最好的出口。

看过《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neodb.social/movies/584/
没想到原来是自己守护自己。
好像发现了一个套路(?),一般新出场人物/一开始比较可疑的人并不是小boss。大boss当然是伏地魔了。

看过《哈利·波特与密室》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empty:
neodb.social/movies/1671/
为啥俺小时候没看过哈利波特!

沒關係 bot 什麼時候更新列表啊,我好自己再安慰自己一次 :ablobpainpats:

外国的月亮圆(转自微博:硬核科技迷),顺便韩国也是踩头时就已经是谋杀了

我恨时差 :blobcatcomfsob: :blobcry:
俺啥时候才能提桶跑路啊…

#抑郁自救 #语言革命
把自我定位从「我的内心很脆弱」换成「我的内心很柔软」试试。

词典里的「脆弱」指经受不住困难与挫折,「柔软」指不坚硬。

首先,「正在经受困难与挫折」的确是会让人觉得自己很脆弱的,但所谓的脆弱并非「经受不住」,只是经受过程很痛苦,结局是未知的。这份痛苦让人误以为自己「经受不住」。

说白了,你都「正在」经受,怎么会是「经受不住」呢?

其次,有时候坚硬的东西才比较脆。「坚强」这个词在构词上容易迷惑人心。

我认为已经付出行动并身亡的人的确是脆弱的,尽管那不是他们的错。还活着的人,不论是苟延残喘状态,还是从生死线上被拖了回来,没来得及下次寻死,都是相对而言很坚强的。起码比自己想象得要坚强得多。

柔软是一种很珍贵的品质。世界配不上你,它让你柔软的内心充满痛苦,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柔软的错。

看到线上军训的图,从这就能看出来,军训所谓的帮助同学们互相熟悉提高集体团结意识之类的目的都是扯淡,他们要的只是秩序和服从,哪怕隔离、网课,也需要遵循他们所谓军训的“优良传统”,也需要隔着屏幕练习无理由地服从上级和组织。

原贴被删了,图片我存了下来。没法正常开学的大学对学生线上军训……。

有一段经历,现在回想起来,在反映男女接收性别不公正待遇的态度方面蛮有指示意义的。大约两周前,我和我partner看完Book of Mormon从西区回家的路上,等火车之际,上来了一位女士,长相穿着都很普通,但还是能看出来有花心思打扮过,年纪跟我相仿。

我那会还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但我partner应该是在她上车之前就注意到了,等她走近之后就开口问,“为什么警察要护送你上车?”

没想到这么一问,妹子打开话匣,跟我们说,她Tinder约会碰到恶臭男了,第一次约会就要她和他回家,还疑似在她的饮料里下药。妹子住在Dover,从南边一路上来就是为了这次约会,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说,她当然也知道tinder约会大部分时候意味着什么,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可是她就是当时没有感到这样的意愿,所以她不想去,拒绝了那个男的。之后应该是又发生了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饮料下药可能是在拒绝之后的。总之,妹子在开始怀疑这一点后,极力从那个情景中撤出,找到警察表明了情况,所以警察把她护送上回家的火车再离开。

在和我们聊时,妹子后怕地讲,当时的情况,很可能不少女生根本没有意识去拒绝就那样跟他回家。我们问她,你接下去准备做什么?她说,她叫了朋友在Blackheath接她,准备在这边过一夜,等天亮了再回Dover。她说她要自己呆一会儿,看看电视,为自己感到抱歉一会儿(feel sorry for myself)。

我partner,是那种会给路边流浪汉买汉堡的好心人。听了之后十分同情妹子,一路上轻声细语安慰,还告诉她,你做得很棒,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男的,别为自己感到抱歉。实话说,我怀疑我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做得根本没有他那么好,也没有实际上给到那个妹子什么帮助。因为我当时已经完全,被愤怒,攻占了。因为,在妹子和我们的谈话开始之际,我听到她感叹跟我们了一句,为什么总是我们?因为我partner的好言安慰,妹子说了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这种情绪,能看得出,她应该是性格很温和的那种yes人,可以想见,她当时做出那个决定需要多少勇气,虽然她讲得轻描淡写。

可我陷入了沉思。是啊,为什么总是我们?为什么我们总得是那个不得不多留心的一方?为什么是我们要去担心饮料里有没被下药?为什么可能威胁生命的真相说出来会像一种胡思乱想的疑虑?为什么总要是我们,去思考,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穿多,该穿少?我真的很愤怒。所以一路上,我没有过多参与关于她这段不愉快经历的谈话,只是在转移话题之后才和她聊了几句。

最后,妹子比我们先到站,在道别之际,我说了一句,“Well I hope he got dick cancer.”那是这姑娘在和我们的整段谈话中唯一一次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

所以这就是区别。整个过程中,善良如我partner,作为一个受教育良好的男性,他表现出了理性的理解、同情、支持,还尝试了用注意转移法去帮助她,但是,没有愤怒。愤怒是只属于我的。这是只属于我们的。是只属于被压抑、被威胁一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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