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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点其实是,虽然我经常说民族,但我其实不真实地在乎这个概念,我之所以谈论它是因为它是目前这个世界大部分国家的构成的要素。鄙人对毕苏斯基这样的波立联邦主义者其实还更认同一点,虽然他可能也算某种民族主义的考量。因为民族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如果大家的愿景更遥远一点,民族是没什么好处。
况且我的意见是民族是可以构建的,只是看大家什么时机。推上看人吐槽普京这下乌克兰之父了,确实,看过的那一点东欧近代史也告诉我这种事会反向促进民族形成。
不过另外还是说但是乌克兰语和俄语的相似度不是最高的,白罗语和俄语相似度最高,乌克兰因为挨波兰近其实很多词汇和波兰更近一点。但是俄乌白都是东斯拉夫语支的,波兰是西斯拉夫语支的。

其实我人生会的第一个不是“哈拉少”这种的俄语单词是конструкция,也就是英语construction。这个词是我外公告诉我的,意思是这个词在俄语里和英语一样。附带讲了那个现在我也至少见过三遍的笑话:伊的俄语老师问伊姓什么,伊回答聂,老师不断问,伊一直说就是聂啊。那说到这里大家应该知道了,因为俄语的否定词是нет,所以老师说“不能啊,你不能没有姓啊”。
就时不时会想起一些我与我外公……所以说我也想跟外公姓嘛!我也想成为这种中二病一样的pani nie嘛!听起来就是对于所有事情我都有反对意见,都要说不行的难搞的人嘛!
哦对了而且伊是湖南人所以他说“聂”的时候是二声,听起来就根本是俄语,可以说这个事情在所有方面真是为他量身打造啊!

不过我话这么说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大家的罪业是平等的,只是有一些罪完全可以透过“什么都没有做”传递到。但对于做了什么的人来说,显然他们更加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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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想一想,正是因为道德压力所以人们才更加相信自己所做的必须是正确的,道德压力在这里也许起的是某种反向的作用,即是说服自己在做道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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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ugh相关的文章。也并没有什么新的信息,只是我在想有时候人在道德压力下为自己开脱的方法有许许多多种,唯有在最迫切的时候才可能认错吧。甚至我觉得在最紧急的时候仍然不会认错。
我什么都没有做,因而常常感到良心不安,但因为我什么都没做,我的良心不安也照旧无用。我不能说什么我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或者别人没有良心,只是我觉得这种种的故事根本没有人是真的不清楚的。
我们的罪业太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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