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友人透露,#蔣喭永 的遺體告別儀式將於15日在解放軍總醫院舉行。雖然他屬正軍級幹部,但後事被要求從簡:“告別式非常簡單,外人不許參加,也不許他進八寶山。按說他應該進八寶山...還有說送花圈和挽聯的14日直接交給他的夫人;送到他們家的挽聯都要交給301醫院方審查”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al-03132023124058.html#.ZA-xq34fsKw.twitter https://nitter.hongkongers.net/RFA_Chinese/status/1635423352528699393#m
走出来了,真实原因不是我去教堂了,真实原因是我看了我写的同人,而且还是同担妹她cp的同人,标题叫《交往距离》……我一下子忍俊不禁,大笑自己,原来我给自己把答案都写过了啊!一下子再回忆起来教堂听的东西,觉得一切都好起来了。
我不用执着她也不用放弃她,我想着根本就不至于如此,纯粹是这段时间她把我逼得状态很差,我对她的应对方式又让她崩溃。当我现在好起来了的时候我也不会去想这些了,于是全好了。
顺便大家来看点把我自己治愈好了的我的大作【……
エリみほ发言,并且就是艾丽卡的gfw
接着上面的好女人系列发言继续。同人里有时候会把美穗画得特别好女人或者特别容易白切黑,我觉得这都是不对的!
美穗是不是某种好女人,我觉得是!而且她这种特质大概正是在艾丽卡这里会很明显,她对于艾丽卡现在的状态可能抱有极大的愧疚,以至于她离开的时候不敢跟艾丽卡说,离开之后面对艾丽卡也不敢回应,甚至不敢用以前的亲昵称呼,一切都说明她们以前有什么吧!
我心里认为她们之前的相处状态应该有很多部分是,美穗以前只跟真穗敢流露真情,而艾丽卡可能是她的第一个在黑森峰的朋友——另外官方好像有透露过一点她们两个小时候认识,然后很早艾丽卡就在仰慕西住流,所以可能她们作为朋友的时间是很长的。因此对于艾丽卡来说美穗的背叛非常让她不能接受,因此美穗也很害怕艾丽卡的反对。
说到这里其实是想说美穗像好女人之处不是她自己,而是我觉得艾丽卡很有把人变成她身边的好女人的能力!真穗姐另说,真穗姐自己带着让所有人变婆娘的超强氛围,但她只在乎家庭和妹妹和部下!真穗姐身上有种别人都没有的她不会爱上任何人但是她妹妹不是任何人的氛围——而且这种爱还非常超脱。
总之我就是想看艾丽卡反而被好女人美穗照顾……【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エリみほ发言(续)
而且如果说美穗是需要被照顾的人,这是没错的,但是恰恰她是会照顾别人的类型,她对艾丽卡的态度就是又靠她照顾又会照顾她,能不能懂那种因为以前关系太好,现在如果不小心说“艾丽卡同学”都会赶紧改口“逸见同学”的欲盖弥彰!因为她过去和艾丽卡就是互相照顾啊!
而且美穗在外人面前的冷静表现完全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肩负责任,但是在艾丽卡和现在的优花里面前她已经放松下来了,就会表现出她自己的紧张与险恶表情,反而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她一方面是很脱线的一方面却是更加远人千里之外的。
诶到底什么时候我能看下一章我要我cp新糖……
エリみほ发言,并且听起来像艾丽卡的gfw
感觉艾丽卡真的被好女人包围照顾,但是她在意的事情是超过美穗……而且美穗其实也是某种好女人诶!美穗是那种心思细腻,但是才能本身不拘小节的人,这种矛盾在她身上吸引了很多人,但是艾丽卡却是因为她心思细腻的那一边才在意她,这么一想不就很可怕吗!难道这种感情不是一种爱情吗?因为别人都觉得她很强大,敬畏她、远观她,但是艾丽卡却是在批评她的缺点,同时又会照顾她——说实话这不是那种日系acg会有的生活笨蛋天才女主被相对普通但是常识很好的男主照顾的戏码吗!
而且艾丽卡在外传的表现更加有趣了,她是被好女人小梅拉住的纯真率直大将,她自己担心自己是否能够接替上一个男主角(?)真穗姐,但是大家其实都知道她不是真穗姐的类型,她是和美穗更靠近的那种灵活的人——这其实也是她会是美穗以前最好的副官的原因,她能够互补的同时其实又能够很好地配合美穗。
诶呀所以说真的艾丽卡真的是很有被好女人照顾的氛围,同时美穗对她反而是她在意的笨女人……就是说,大家能懂那种明明可以被好女人照顾,结果她自己最在意的是她要照顾的人这种经典戏码吗!
一条有味道的记录之我和螺蛳粉
花点时间来写一写螺蛳粉。我要说的并不是喜螺会、柳州人家和好欢螺之类的品牌,而是好的螺蛳粉,真正的柳州螺蛳粉。
好的螺蛳粉,应当是闻着有酸笋的酸中带臭的气味,吃进嘴里却丝毫不觉得臭味熏人。汤底用淡水螺熬成,配料充足,炸腐竹炸花生切丝木耳酸豆角都是最基本的,再配上炸蛋和鸭掌。炸蛋可以是虎皮的(整颗蛋炸好的外层是“虎皮”,剖开里边是糖心)也可以是炸蛋散(把鸡蛋打散后宽油下锅开炸)。汤上漂着颜色艳丽的红油,让最受不了辣味的广东土著(本人)哽咽着边吃边嘬豆奶也不肯叫去辣的口味。
螺蛳粉不要辣,不好七的沃!这句话是我听某个螺蛳粉店的老板说的。我那时在广州学画,一个人在城中村里生活,我常去吃村里的这家螺蛳粉。我第一次进店里点单时我说不要加辣,他立刻露出像是要讲“那不如你来煮?”的表情,作为店老板的搞钱之心和作为柳州男儿的矜持在他的脑中拉扯,最后他用口音浓厚的普通话跟我说,不要辣不好吃。
我妥协了,我要了招牌螺蛳粉,再加一瓶豆奶。
最后我喝完三支玻璃瓶装的冰豆奶才吃完那碗粉。太辣了,我忘跟老板强调要微辣,他按着他的标准口味给我碗里下的辣油。我拿筷子从中间一划,红油出现一条清澄的通路。我想:我操,我是摩西。
那是我第一次吃到地道的柳州螺蛳粉。我觉得很惊讶,又有些茫然,我走出店门时的精神状态就是连续看了两遍《处女泉》的李安。处于一种精神动弹不得,味蕾大跳青海摇的状态。两广都有嗦粉的习惯,我吃过桂林米粉,龙口粉丝,过桥米线,潮州粿条……各有各的好吃,但柳州螺蛳粉好上头啊。
我给每周都留出一天去嗦粉,我跟抽烟的朋友说别嘬这个了我们去吃粉吧,后续是他戒烟成功了不知道螺蛳粉发挥了多少作用。我和我的厚米有时中午去嗦粉,有时半夜翻墙出去嗦粉。有一回老师逮住我们说你们干啥去了,我说您闻一下就知道我们去了哪里。然后老师把画室备用钥匙分给我们一把,说别翻墙了怪危险的你们正经走大门出去。
我就接着嗦粉。我从八月底嗦粉嗦到第二年的四月。我去考试前我还特地去店里吃了一碗粉。只能放下三张圆桌的小店里依然只有柳州老板一个人。他总坐在立柜空调旁边的收银小台后面玩手机。有时打游戏,有时看视频。那天他也一样坐在老地方玩手机。我吃完粉,把豆奶喝完,嘶嘶吸气出了店门。那天骄阳灼人,柏油路面热得出烟,我汗流浃背。
后来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过螺蛳粉。好的螺蛳粉,真正的柳州螺蛳粉。前两年,螺蛳粉突然在网络上火了。带货直播间里有它,社交app里有它,推广视频里有它。可我再也没吃到过像那个城中村的小店里才能端出的螺蛳粉。故事如果到这里结束,就是一个带着酸笋臭味的青春故事。但这不是故事,这是我的生活。生活这个词就意味着,过去的记忆是可以被继续写下去的。
昨天我和朋友(关系很铁,认识快十年了,有机会的话记两笔与她有关的事情)出去找地方吃饭。我们几个住在同一城市,每次出来只为三件事:吃饭,KTV,在KTV吃饭。我们先去了一家有很漂亮的露天水池景观的餐酒馆,到了才发现这地方应该是清吧,主要喝酒。我们俩冲着吃饭去的,双人餐也没让人失望。但有个问题,西餐嘛大家都懂的,那个分量,嗯。我和朋友都属于能吃会吃很爱吃的饭桶,吃了这些精致美食虽然满意,但胃没满。
我们吃完,走出店门,那时才六点半。我在心里想待会把拍的照片发到象上面该怎么给这家店写评价呢……朋友突然把手机伸过来。
“我们去吃螺蛳粉吧。”她说,“这家好像是柳州人开的,超级出名。”
于是灼人的阳光回来了,深夜拂过画室墙头的凉风回来了,都回来了!我说马上打车!立刻出发!要排队的话就当吃宵夜!
我们排队一个多小时才走进店里。小小的一家店铺,还没进门就能闻到味道。我们点了螺蛳粉、鸭掌、炸蛋和木薯糖水,再加上豆奶。当我用勺背推开红油,舀起汤送进嘴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柳州的螺蛳粉。浸泡汤汁的炸腐竹变软,跟木耳一块送进嘴里,再挑两筷子粉嗦入,就是我记忆里那个城中村小店的味道。如果觉得辣,就抿一口豆奶含着,过几秒再喝下去,舌头就没事了。酸笋微酸不辣,辣味是辣油赋予的。心满意足地咀嚼,口感是恰到好处的脆,却不板硬,也没有塞牙的丝缕。我卷起袖子扎好头发埋头大吃两口,停下来匆忙拍了张照片,继续吃。
直到我吃完那碗粉,都在回家的地铁上了,我还在回味它的味道。我跟网友发消息说,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伍吃了个巨好吃的螺蛳粉。
:到底是有多好吃!
我缓缓输入并发送:柳州之光照耀大亚湾。
欢迎来到乱伦之家。
网路上一名不太知名的老夫少妻封建婚女爱好者。
毛象退步之星。
证明了棉花把人打晕的概率并不是0。(?)
碎嘴挨骂王。
曾用名「仲要走路到邊先至無人識嘅猿」,现在是不方便在别的地方讲的话的一个暴言仓库。不爱看很多中国人讲话,也不喜欢跟很多中国人讲话,谢谢。
关注默认大家已确认我的置顶和prof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