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リみほ发言,并且听起来像艾丽卡的gfw
感觉艾丽卡真的被好女人包围照顾,但是她在意的事情是超过美穗……而且美穗其实也是某种好女人诶!美穗是那种心思细腻,但是才能本身不拘小节的人,这种矛盾在她身上吸引了很多人,但是艾丽卡却是因为她心思细腻的那一边才在意她,这么一想不就很可怕吗!难道这种感情不是一种爱情吗?因为别人都觉得她很强大,敬畏她、远观她,但是艾丽卡却是在批评她的缺点,同时又会照顾她——说实话这不是那种日系acg会有的生活笨蛋天才女主被相对普通但是常识很好的男主照顾的戏码吗!
而且艾丽卡在外传的表现更加有趣了,她是被好女人小梅拉住的纯真率直大将,她自己担心自己是否能够接替上一个男主角(?)真穗姐,但是大家其实都知道她不是真穗姐的类型,她是和美穗更靠近的那种灵活的人——这其实也是她会是美穗以前最好的副官的原因,她能够互补的同时其实又能够很好地配合美穗。
诶呀所以说真的艾丽卡真的是很有被好女人照顾的氛围,同时美穗对她反而是她在意的笨女人……就是说,大家能懂那种明明可以被好女人照顾,结果她自己最在意的是她要照顾的人这种经典戏码吗!
一条有味道的记录之我和螺蛳粉
花点时间来写一写螺蛳粉。我要说的并不是喜螺会、柳州人家和好欢螺之类的品牌,而是好的螺蛳粉,真正的柳州螺蛳粉。
好的螺蛳粉,应当是闻着有酸笋的酸中带臭的气味,吃进嘴里却丝毫不觉得臭味熏人。汤底用淡水螺熬成,配料充足,炸腐竹炸花生切丝木耳酸豆角都是最基本的,再配上炸蛋和鸭掌。炸蛋可以是虎皮的(整颗蛋炸好的外层是“虎皮”,剖开里边是糖心)也可以是炸蛋散(把鸡蛋打散后宽油下锅开炸)。汤上漂着颜色艳丽的红油,让最受不了辣味的广东土著(本人)哽咽着边吃边嘬豆奶也不肯叫去辣的口味。
螺蛳粉不要辣,不好七的沃!这句话是我听某个螺蛳粉店的老板说的。我那时在广州学画,一个人在城中村里生活,我常去吃村里的这家螺蛳粉。我第一次进店里点单时我说不要加辣,他立刻露出像是要讲“那不如你来煮?”的表情,作为店老板的搞钱之心和作为柳州男儿的矜持在他的脑中拉扯,最后他用口音浓厚的普通话跟我说,不要辣不好吃。
我妥协了,我要了招牌螺蛳粉,再加一瓶豆奶。
最后我喝完三支玻璃瓶装的冰豆奶才吃完那碗粉。太辣了,我忘跟老板强调要微辣,他按着他的标准口味给我碗里下的辣油。我拿筷子从中间一划,红油出现一条清澄的通路。我想:我操,我是摩西。
那是我第一次吃到地道的柳州螺蛳粉。我觉得很惊讶,又有些茫然,我走出店门时的精神状态就是连续看了两遍《处女泉》的李安。处于一种精神动弹不得,味蕾大跳青海摇的状态。两广都有嗦粉的习惯,我吃过桂林米粉,龙口粉丝,过桥米线,潮州粿条……各有各的好吃,但柳州螺蛳粉好上头啊。
我给每周都留出一天去嗦粉,我跟抽烟的朋友说别嘬这个了我们去吃粉吧,后续是他戒烟成功了不知道螺蛳粉发挥了多少作用。我和我的厚米有时中午去嗦粉,有时半夜翻墙出去嗦粉。有一回老师逮住我们说你们干啥去了,我说您闻一下就知道我们去了哪里。然后老师把画室备用钥匙分给我们一把,说别翻墙了怪危险的你们正经走大门出去。
我就接着嗦粉。我从八月底嗦粉嗦到第二年的四月。我去考试前我还特地去店里吃了一碗粉。只能放下三张圆桌的小店里依然只有柳州老板一个人。他总坐在立柜空调旁边的收银小台后面玩手机。有时打游戏,有时看视频。那天他也一样坐在老地方玩手机。我吃完粉,把豆奶喝完,嘶嘶吸气出了店门。那天骄阳灼人,柏油路面热得出烟,我汗流浃背。
后来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过螺蛳粉。好的螺蛳粉,真正的柳州螺蛳粉。前两年,螺蛳粉突然在网络上火了。带货直播间里有它,社交app里有它,推广视频里有它。可我再也没吃到过像那个城中村的小店里才能端出的螺蛳粉。故事如果到这里结束,就是一个带着酸笋臭味的青春故事。但这不是故事,这是我的生活。生活这个词就意味着,过去的记忆是可以被继续写下去的。
昨天我和朋友(关系很铁,认识快十年了,有机会的话记两笔与她有关的事情)出去找地方吃饭。我们几个住在同一城市,每次出来只为三件事:吃饭,KTV,在KTV吃饭。我们先去了一家有很漂亮的露天水池景观的餐酒馆,到了才发现这地方应该是清吧,主要喝酒。我们俩冲着吃饭去的,双人餐也没让人失望。但有个问题,西餐嘛大家都懂的,那个分量,嗯。我和朋友都属于能吃会吃很爱吃的饭桶,吃了这些精致美食虽然满意,但胃没满。
我们吃完,走出店门,那时才六点半。我在心里想待会把拍的照片发到象上面该怎么给这家店写评价呢……朋友突然把手机伸过来。
“我们去吃螺蛳粉吧。”她说,“这家好像是柳州人开的,超级出名。”
于是灼人的阳光回来了,深夜拂过画室墙头的凉风回来了,都回来了!我说马上打车!立刻出发!要排队的话就当吃宵夜!
我们排队一个多小时才走进店里。小小的一家店铺,还没进门就能闻到味道。我们点了螺蛳粉、鸭掌、炸蛋和木薯糖水,再加上豆奶。当我用勺背推开红油,舀起汤送进嘴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柳州的螺蛳粉。浸泡汤汁的炸腐竹变软,跟木耳一块送进嘴里,再挑两筷子粉嗦入,就是我记忆里那个城中村小店的味道。如果觉得辣,就抿一口豆奶含着,过几秒再喝下去,舌头就没事了。酸笋微酸不辣,辣味是辣油赋予的。心满意足地咀嚼,口感是恰到好处的脆,却不板硬,也没有塞牙的丝缕。我卷起袖子扎好头发埋头大吃两口,停下来匆忙拍了张照片,继续吃。
直到我吃完那碗粉,都在回家的地铁上了,我还在回味它的味道。我跟网友发消息说,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伍吃了个巨好吃的螺蛳粉。
:到底是有多好吃!
我缓缓输入并发送:柳州之光照耀大亚湾。
转载:一个日本人的新疆记忆
11年前我在新疆旅行。
在维人聚居的喀什老城的青旅,我遇到了两名退伍解放军,之后又碰上了从重庆来的两个医学生,四人意气投合之至,租了一个维吾尔司机开的车,走遍了新疆的各处。
旅程难忘,让我至今会梦见。
维吾尔司机身边带着她刚上小学的女儿。
对于从只讲维吾尔语的家庭、地域成长起来的维人孩子,小学是体系化学习汉语的最初机会。小女孩对远方来客们兴致勃勃,总是跟我们说着「〇〇在维语里是●●这么讲!」一类的话题。
「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姿势!」
「都不知道我是来拍新疆景色的还是来拍你的了」
总之小女孩特别喜欢拍照,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开开心心地入镜几次。
她特别是对我这个看起来与汉族别无二致、却只能说上几句破碎的汉语的奇妙的日本人钟情有加。
就这样,原本是压迫维吾尔的先锋兵的人、被压迫的民族的孩子、重庆的大学生、再加上轰炸过重庆的国家的大学生一起旅行,像家人一般一起笑着,
走遍了沙漠、草原、雪山、中巴国境,住过了塔吉克毡房,互相教着对方汉语、维语、日语,互相拍下照片,一起玩着游戏,就这样度过了好几天。
这些不可思议的温暖回忆已经像是我的宝物一般。
同行的四个人(汉族)也是非常好的人。例如在某个镇的店里,汉族店员因我是日本人而对我恶语相向时,是被退役军人的一声「你说什么呢!」解的围。
而从重庆来的两名医学生在离别的时候跟我依依不舍地说,以后一定要来重庆,请你吃火锅。
说了这么多我不是想指「新疆的维人和汉族和平共处」一类无聊的东西。
......而是,或许已经没有比新疆更能让人感受到一民族对其他民族的暴力支配是何等丑恶的土地了。
(请注意以下描述的已经是2012年的当时。现在新疆如何,已经不用赘述。)
比如车站的安检。汉族和看起来与汉族无异的我几乎未受阻拦就通过了。
而维吾尔人通过的时候,携带的行李是被警察踢过来厉声诘问内容物的。
在公交车上、在街上,无论在什么地方,总是只有维人会被警察执拗地检查。维人的旧房子被拆除,建起的新楼房里是汉族的商店和办公室,在里面维人被雇佣、劳役。
在生养自己的土地上,自己成了配角,成了仆人,成了被蔑视的「文化改良」的对象,不论如何总是无法忍受的ーー区区旅行者的我也深感这一点。
在维人居住的老城里,维人们对看起来像汉族的我也总是冷眼相对。
即使是个人层面上,也不得不让我亲身体会到维人对汉族的印象到底有多差。有次我用专门学了一点的(和维语相近的)土耳其语,对维人说了「我从日本来」和几个数字,维人对我的态度立即变得好到和之前天差地别。
某个维吾尔人聊到兴头上,问我
「以前战争的时候,日本不是杀了很多中国人(指汉族)吗」
「是的...」
「怎么没有全杀掉呢」
我后来回到日本,和认识的中国人(汉族)讲了这番话。他愤慨地跟我讲:「你知道中国为了开发新疆投入了多少资源吗?如果中国没有让新疆现代化,维族人到现在也是在野蛮的宗教和贫困落后中潦倒地生活!」
(殖民主义就是这样。印度、朝鲜、台湾、北海道,殖民行为在哪里都总是被像这样正当化。在看到他人的丑恶时,我们也必须要正视自己内化于思想深处的殖民主义。)
十一年过去了。现在的新疆情势相关新闻总是让我不忍卒读。
充满风情的喀什老街已经被悉数拆除。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有没有被关进集中营。
当上医生的重庆的两人,不知道有没有无事度过新冠疫情。说起来我也还没去重庆呢。
日本人可以在新疆如此自由地旅行本身也已经是胡锦涛时代的旧事,现在已经变得无法想象了。能在新疆如此自由地与维吾尔人交流的时代,或许也不会再来了吧。
越回忆起来越让我觉得难过的往事。即便如此我还是想把「在这里发生的这些事」
一生铭记。
(翻译自日语。原文 来自 Twitter @ SEI__jou。)
翻译出处:https://t.me/nekobroadcast/1013
Twitter原文:https://twitter.com/SEI__jou/status/1619291006196944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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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用名「仲要走路到邊先至無人識嘅猿」,现在是不方便在别的地方讲的话的一个暴言仓库。不爱看很多中国人讲话,也不喜欢跟很多中国人讲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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