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朋友说人的身份政治是会随环境变化的,我在国内的第一身份是一个女权主义者,而在这里的第一身份是一个immigrant。我今天想了想也不对,我虽然现在是一个immigrant了,但我的第一身份将永远是一个migrant,我也永远会跟migrant站在一起。今天看新闻,很多委内瑞拉的难民想逃到加拿大,因为美国严苛的避难标准,连美国都进不去,于是就在墨西哥的边境城市露宿街头。从委内瑞拉一路北上,九死一生,徒步穿过雨林,很多人孩子都没法带着,因为政治迫害不得不逃走。没有人想这样狼狈地逃离家乡,而逃离家乡也不是为了冒险,一切只为了可以活命。很多白人以及我知道的已经拿到身份的老中特别喜欢对难民问题唧唧歪歪,认为不应该花这个钱救助他们,凭什么政府给他们安置费而我一个辛辛苦苦上班的人还得交房租。从个人层面上讲,一个出生在富足国家的纳税人确实对一个南美的难民没有什么义务,自己付出劳动挣来的税钱不想用在落魄的人身上似乎也无可厚非。但是从个人层面来讲,这个国家的其他人也根本没有义务掏出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给你修可以共用的基础设施,非要讲个人的义务是什么的话,我看火警都应该各自掏钱各雇各的,这个月没缴费的当然就不好意思不出警啦烧死就烧死。而能够生存在一个富足民主是国家,也不是因为你上辈子修来的什么福气,不过是random shit luck以及你的祖先对别的民族掠夺带来的结果罢了。幸者固然对不幸者也许并没有什么固定的义务,但是幸者如果对不幸者连点basic human decency的愧疚都没有的话,人类社会因为“合作”带来的“飞速进步”,也离飞速土崩瓦解不远了。
定义德国在法西斯发展攀升期,走向极右主义的标志特点就是:
德国妇女权益极速恶化。
社会上鼓吹年轻性感漂亮女孩&&妇女回家相夫教子是美德&母猪下崽多胎利好(就不说后来臭名昭著的“生命之泉”计划了)。
女性参政议政数量锐减,女权主义被公众视为极端歪理邪说。甚至女性们被纳粹的前身之一——由绝大多数德男奥地利男组成的自由军团(Freikorps)四处逮捕屠杀。尤其是激进女权主义者,更被其视为必须扼杀的存在。在1918-1933年这个法西斯剧烈攀升期内被纳粹屠杀的最出名的激进女权主义者,同时也是德共领导者之一,就是波兰裔的罗莎·卢森堡女士。她的著作有《狱中书简》,其中《柏林秩序井然》被誉为传世名篇。
【汉娜阿伦特称她为“革命女英雄”&“永恒的女性”。】
怎么说好呢,你国目前和德国发疯四处杀人的前夕特别相像。哦也跟日本大正末期很像。日本大正末期妇女也被倒卖成风,甚至有了昭和时代臭名昭著的官方买卖妇女的“为国卖春”计划(还不是RAA,而是在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期间,日本政府发起“随军服务”的女性慰安妇制度。熊井启的《望乡》就是讲这段历史)。
道光又恨洋人又恨皇室人员吸食鸦片,林则徐自信能把鸦片和洋人都消灭,道光就封林则徐为钦差大臣让他放手去做
林则徐这么自信,是因为他认为,洋人膝盖不能弯,上岸便会任我们宰割;英国爱吃牛羊肉要是没我们中国的茶叶大黄就会便秘而死;认为英国人不吸食鸦片只销售给中国(这点也是错误的,都21世纪了英国和西方等都存在毒品泛滥问题,更不要说刑侦技术落后的鸦片时期)
错误的认知造成了林则徐简单粗暴失败一刀切的禁烟政策,林则徐这人确实很勇,但无知,无知所以无畏。
结果是禁烟也没成功,反而激化了和英国的矛盾,引起了战争。
道光被英军的实力吓到想求和,就怒喷林则徐办事不利,惹出许多麻烦,把林则徐一贬再贬,直到流放到新疆。
而林则徐作为民族英雄,恨的不是吸食鸦片而是恨中国人吸洋烟不吸国货土烟导致白银外流,林则徐写给学生的信表示「鄙意亦以内地栽种罂粟于事无妨。所恨者内地之嗜洋烟而不嗜土烟」
后来的统治者都喜欢抬高林则徐的历史地位来渲染民族情绪,仇恨外族,转移内部矛盾,这样就看不到本国的统治者是怎么压迫人民的。
二次元废宅,猫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