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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孝伯言:「名士不必須奇才。但使常得無事,痛飲酒,熟讀離騷,便可稱名士。」 (《世說新語·任誕第二十三》)

是这样子的,你说学习外语有啥用,又不出国,也遇不到外国人沟通。可就是因为你不会,才不想着出国,也不想着和人沟通的。

看到一些象友们对炸号、发声、政治抑郁的表达。我首先非常认同一位象友说的,我们活着就是一种抵抗。再结合马基雅维利说的,暴君不在乎自己被憎恨,只要those under them do not love one another. 而像刘晓波那样,有着“我没有敌人”这样非暴力的精神,更是强大的力量。我们即便在这样的世界,还活着,还去爱,就是抵抗。我非常坚信optimism is a political act。暴君通过制造混乱、绝望和冷漠,想让我们建立一种我们做什么都没用的思维模式,来阻止改变。乐观本身就是反抗的。而我们不妨把停下来照顾自己的时间想成一个恨国sabbatical. Sabbatical其实在学术圈很常听到,就是带薪休假。但是跟holiday又有区别,在于学者可以用这段时间去休息,也可以去集中写自己想写的发表,或者去学习。可能度假我们理解就是放松、玩。但是我想说的恨国sabbatical,不只是“暂时休息”这件事,而是想说大家不要觉得没有在网络上呼喊就有“沉默”的愧疚感。并不是只有发声才是反抗。Take a break,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不是“误正业”。你并没有离开你的位置。

突然发现植物大战僵尸2里,开始有播加拿大政府的征兵广告。

猫本来在我床头翻肚皮睡得好好的,外边突然一声猫叫,猫一个鲤鱼打挺又起来夜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我陪睡小猫

广电要禁电影他们怪迪士尼不配合。
男人打女人他们怪女人不注意安全。
中央要搞清零他们怪普通民众乱跑。
黑警要打小孩他们怪学校没教育好。

仔细看发现好像是左边两只成鸟带着右边两只幼鸟,幼鸟大嘴的痕迹还在,羽毛也没有成鸟丰满。Boss讲“ 像穿燕尾服的大人,带着穿短裤和小马甲的小朋友”。加倍卡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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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过得一股末世味,蝉叫得像要死了,像那种被固定在树上看太阳越来越近只能发出惊恐的濒死的大叫。不知道哪的广播到整点就发出一阵七八十年代的乐声,叮咚叮咚完了说美丽河南为您报时,现在是十二点整。声音很远也很清楚,让你知道现在政府闲着没事给你当座钟里面的鸟,同时梦回文革大喇叭。什么叫高科技低生活啊。

当被指责“吃流量”、“搞政治”的时候:
大陆up主:不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要这样我.......
台湾youtuber:对啊我就是吃流量就是搞政治你不服来打我啊平台就在这里你要是长得帅口才好你自己来啊.......

Porn这个用词就很有意思,它直接把这些宣传的本质用一个不体面的词摆出来,大剌剌地晾在那儿,揭露了物化残障人士的这么一个事实,让你没有办法去掩盖这一点
现在想想之前国内那些类似的感动中国人物宣传也是,在宏大叙事观之下个人所遭受的苦难被美化成了一种“正能量”。社会对于他们缺乏关注也并没有提供帮助,事实上不拖后腿就不错了,但这样一种政府部门的失职,在大力赞扬鼓吹被报道人物的努力不懈等等美好品质下,就悄无声息地隐形了。个人的苦难成为了国家机关用于宣传的素材,反而美化了这个国家机关的形象,于是他们的苦难更没有人去在意了。
这么一看,porn这个词真的是用得好用得妙用得呱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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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滴滴的这份处罚公报,真是很有意思。写这个东西的人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有多尴尬。一方面是十六项违法事实涉及好几亿条信息,另一方面还“严重影响国家安全”,最后里外里一共也就罚了80亿,且不涉及刑事问题。结论是,要么滴滴是冤枉的,要么……国家安全是真不值钱啊!

在外面吃饭看见餐厅老板娘的猫蹲在一个没光的小角落里冷冰冰地盯梢每个人,感觉养只猫像养了个刺客,养群猫像养了个东厂。

佛教徒转经,基督徒祷告,穆斯林磕头,多少次都没用……

記得聽清零宗講話,感覺他整個人就像一尊沒有神智與情感卻會緩慢蠕動的活化石,不是人卻在重複人的語言,看久了甚至覺得恐怖

⬇️ 看上去很“保护隐私”,实际上呢?不是依法的,仅仅是一个网信办说一堆原因就能罚钱,它依照什么法理和法条?遇到同样情况是否遵循一致性原则以相同方式处理(包括行政部门对隐私数据的收集问题)?这个就和运动式反腐一样,看到了反而要令人警惕万分。唯有遵循treat similar cases alike的原则,才不会被武断随意的权力压制。爱法守法和护法,我们的民情中最缺的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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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廣場,那些年的廣場,讓我們重造廣場。手機App:https://tooot.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