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ewer

@[email protected] 笑死,室友京东实习一周回来骂了一整天京东,全然忘记毫不负责并吞掉他们一半收入的学校

@[email protected] 是个人都会骂学校🤠,学校是他谁啊还不让人说了

虽然这事确实也不关学校的事但是你们护校宝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粉红抽象思路一览。
看到这张图,我终于开始有点理解粉红的脑回路了。原来在他们看来,喜欢的作品被下架,疯魔清零导致疫情期间差点饿死,这些事情都是空降的“生活的不顺”,和他们深爱的阿中哥哥没关系。所以再怎么被砸,都能深爱。

经历了这一次,我相信再也没有领导和老师敢跟我一起吃饭了。

路人甲:找对象,女方得能撑得起气场,正式场合时如果男的不行,女的可以帮一下。

我:就像彭丽媛和习近平?

(全场静默3秒钟)

领导:你是不是喝多了?

中国的中产阶级是一个谜,他们是沉默的、冷漠的和异化的,这种政治疏离是一种被迫的政治冷漠。中产阶级中最大的群体是政治上被麻醉的人,由于年轻,他们对八九六四没有记忆,更不用说文化大革命了。他们在一个强调事业和消费的环境中长大,默认政治是第三条轨道。这个群体的一个夸张的例子是《小时代》。

第二种中产阶级群体是政治的“接收者”,其中包括一些年轻学者,他们从未听说过刘晓波,对八九六四也不好奇。有些人是“政治思想教员”,努力向学生传授忠诚。黎安友感觉这些人真的认为中国是他们生活的地方,也是他们想生活的地方,中国的政权就是中国所有用的政权,政权的真相就是他们乐于接受的真相。即使中国仍然是一个专制制度,但比起在毛统治下的生活,现在的生活更加自由和美好。他们看到了制度的缺陷,但也看到了自己一生中的进步,并相信通过教学、写作或法律工作,他们可以以自己的方式为进一步的进步作出贡献。

最后一个中产阶级群体可以被称为“异化者”,他们在年龄较大或受教育程度较高的成员中更为常见。他们对政权不抱幻想,但也不冒险去反对,也不准备放弃他们的特权地位和关系,而在外国过一种不那么有特权和关系的生活。

中国的中产阶级很焦虑、缺乏安全感。在经济上,除了少数富裕到可以把钱留在国外的人之外,中国中产阶级的繁荣受制于一个神秘的官僚机构的管理技能,而这个官僚机构面临不明确的未来的风险。在政治上,中产阶级被夹在执政党和工农群众之间,前者以反腐运动的形式进行着隐晦而危险的斗争,后者则被认为是不文明的、充满不满的、拥有中产阶级认为不利于他们自己的利益。

如果中国经济增长停滞不前,那么中产阶级的福祉就会受到威胁。城市生活方式将受到影响,越来越多的大学毕业生将无法找到好工作。而当缺乏经济和地位保障时,中产阶级可能会支持某种形式的极端主义。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中产阶级可能会质疑政府是叛徒和弱者,这可能会将政权推向更加威严的方向。


Nyathan, Andrew J. 2016. “The Puzzle of the Chinese Middle Class.” Journyal of Democracy 27 (2): 5–19.
https://doi.org/10.1353/jod.2016.0027.

“别什么都往女权上扯!”
说的是↓
“女性不足以成为一个议题”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几个星期前有个小区居民排队做核酸排太久开始做又叫大家回去,居民愤怒之下掀翻了核酸点,桌子棉签撒了一地,听起来很解气对吧。我记得那件事的结果是判了那个砸场子的居民寻衅滋事,因为掀桌子的时候擦伤了防疫人员,“软组织挫伤”,我记得新闻是这样写的。西安男子家暴妻子被拘留五天,妻子被批评教育,这件事大家可能也还有印象,监控录像里男的也是把女的往死里打,也是软组织挫伤。我搜关键词的时候发现19年也有类似针对女性的恶性事件,大连一位女子在夜晚回家途中无故被一名男性暴打,重击头部,撕扯衣服,猛踹拖行,拳击19下,脚踢10下,26下正中受害者头部,受害者昏迷后还连踹6下。后来说受害者也是软组织挫伤,甚至连轻微伤都无法构成,无法以故意伤害罪论处,只能套寻衅滋事。而这次唐山事件,施暴过程的视频大家也都看到了,施害者手段之残暴,结果是受害者轻伤二级,最多判三年以下。综上我认为暴政的一个特点就是,掌握了公民身体的解释权。

北京电影节这个虚拟偶像,真的太好笑了,看着这张脸你大概能反推出甲方的需求:
首先必须是单眼皮,绝不能是大欧双
其次眼睛必须大,绝不能是小单眼皮
再次眼尾不可以上扬,为了避嫌,最好完全舍弃凤眼
最后眼距要离得近一点

锵锵锵锵——请看!

Show older
廣場🚩:長毛象自由站,歡迎豆瓣鄉親及臉書逃難者

那年的廣場,那些年的廣場,讓我們重造廣場。手機App:https://tooot.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