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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克瑟斯的设定……忘川………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啊啊啊啊好喜欢啊啊啊啊啊

@ws 這位醫生前年還支援過湖北孝感,曾經的「抗疫英雄」,就這樣自殺了,其過程,連文字都不忍看!

我这个头像,我给它的配字是:好啊,背着我偷偷当兄弟

虽然我不是医学、防疫专家。
但是我知道很多国家的“共存”政策是建立在保护易感染、易病危人群的基础上的。
我生活的加拿大尽管社会层面放开了各种防疫限制,但医院、养老院……依然坚持严格的口罩、疫苗等防疫措施。网上也能查到,其他选择“共存”国家的政策也大体相同。
共存是建立在科学研究基础上的管理,不是一道行政命令或者一条处世哲学。

一提“共存”就扯牺牲老弱病残的,明显就是在偷换概念,为“一刀切”式的懒政找借口。说得就好像清零政策下老弱病残有了十足的保障一样。

觉得生活在这里,从出生就要开始学习适应动荡和不安,此地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承载回忆的物品随时会被摧毁,人生理想是镜花水月,如此走钢丝三十年,直到一脚踩空。真是要不起天上的星星,因为星星起码享有一个夜晚的永恒

真喜欢看目标群众是小朋友的作品 :blobcatcry2: 只要愿意相信就可以尽情地相信,好的东西永远是好的,小狗和人同样重要,云上的城市坚固、轻盈、永远不会坠落

这影视作品里真的不能出现狗,一出现狗就完了,我就再也不会看剧情了,光看狗了

看到上海一个女生呼救,她被男友家暴,眼镜腿插进眼睛。因为疫情封锁无法把男友赶出去,警察也以此为借口不能带她验伤和检查治疗
新冠流行下的家暴率上升已经不是什么新闻,对比国内的零星报道,国外的统计要翔实许多。
news.un.org/zh/story/2020/07/1
new7.storm.mg/article/4083755
bbc.com/zhongwen/trad/world-55

学校封校,不许垃圾车进,寝室正对一排垃圾桶,已经堆成小山,最上面是丢弃的白色过期口罩,真正窗含西岭千秋雪

此地是最不鼓励以死明志的,如果你死了,他们就会删除你的存在,如果你留下的东西有影响力,他们就篡改偷窃来自己用。
不仅要在你的坟头跳舞,还要用你的骨头打鼓。
对你来说死也许是解脱,但绝对换不来应有的尊重。
什么时候他们会有所尊重,我觉得可能得弄死他们的时候。不过那也只有恐惧之下的敬畏,不会有尊重,尊重是人与人之间的事情。

原来之前hk把派叫批……苹果批,蓝莓批,给邻居送批

说起来不知道有没有象友需要,就是海棠充值依旧是可以通过支付宝转账的,转给[email protected]这个账号就可以,备注海棠id并填写回传。就是转账金额不要太大,我一般一次充10RMB。三个月前汇率是1RMB=4.2海棠币,总之比淘宝和微信充值都划算一些

呕,老年人在粉红嘴里只有在需要论证封城管控合理性的时候是人,其余时候哪怕因为不会用智能机买菜哭求或跳楼它们看都不多看一眼,去死

《玫瑰少年》被改编这件事真的令我很痛苦。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揭示了这个地方最令人恶心最令人绝望最令人痛恨的一种机制。
那就是:把所有美好的事物的内里动机和内在逻辑统统改造成自己所需要的,却又留着那层美丽的壳子用来欺骗人们,让人们觉得,这美丽就是腐烂内里自然结出来的结果,以外表去倒推原因,自然证明了内里也是美丽的。
《玫瑰少年》的词曲美丽吗,感染力强吗,他们偷窃了这份感染力,把它改成了自己的话语,用这份感染力去感染本来可以被它本来的真实感染和打动的人。
就像大街小巷张贴的那几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它们不是好词吗?但是它们所属的话语体系和它们真正的意义之间,存在着多么可怕的深渊般的事实割裂?
窃国者诸侯,权力把一切它能够触及的美好事物都用来驯化和改造成有益于自己的事,用的是本来非常珍贵的,能够解构权利主体的真实的美丽。歌者被驯化了,歌曲被改编了,名字被抹去了。
抵抗就这样令人恐惧地扭曲成歌颂。这是什么?这是示威和招安。

现在锁链被改到习进嫖手上了,我愿称之为真正的艺术
几个小时之前右边这一块还是色块糊糊

让世界上的狗活吧!我不想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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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長毛象自由站,歡迎豆瓣鄉親及臉書逃難者

那年的廣場,那些年的廣場,讓我們重造廣場。手機App:https://tooot.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