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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TT好想念夏天…又想起去年夏天在北方,到河边洗衣服,有两家人也来洗狗,洗一位巨大的金毛和一位巨大的拉布拉多……然后金毛一个猛子扎水里,游啊游,越游越远,太阳好亮,河水粼粼,毛脑袋在水面上沉沉浮浮。。。啊是这般柔情的你,给我一个梦想

@tabularasa 打扰了,我这里有自己保存的一些和心理咨询相关的嘟文,希望能有些帮助

简单心理合作的一期播客
koyu.space/@Chostsong/10670262

心理咨询小指南
m.cmx.im/@sheep/10596002533937

海内外如何寻找靠谱咨询师
bgme.me/@listentomysong/107380

与心理咨询相关的播客
m.cmx.im/@bluegrass/1058913639

来访者对心理咨询存在疑惑的话可以看的问卷
alive.bar/@inblossom/107173929

因为涉及到其他用户的公开嘟文,所以如果有人觉得冒犯的话我会删掉

求助……正在学习日语中,想询问一下友友们,有没有类似中文新华字典一类的日语汉字字典,权威准确且便携,可以在无聊的时候翻翻学一些字,谢谢友友!

如果外来语也有这样的字典的话,那就更好了……!

一些烦心的话。本月还剩一次额度。 

感谢好同事们做的climate change培训课程,花了一下午时间学习完。
如果到2030年,之前预计的1.5度保持不住而会升到有种预估的2.7度的话,有一个因素就是洪水的可能性会增加2倍多,那么,今天大家为中国式防疫而痛惜上海,再过若干年,就该为淹没而痛哭上海了。香港亦如是,今日为自由,明日为淹没。孟加拉国因其地势低洼而会被孟加拉湾海水淹没大部分国土,不知道它的女总理在为火力发电厂的建成鼓掌时有没有想过未来大洪水来临时如何迁移民众。
所谓的加倍痛苦就是短视自私的政客不仅让民众今日受苦,还会拉更多人为其愚蠢自大的浪费更长久且无望的受苦。普京导致欧洲各国加大国防预算而这些钱本应投入新能源新产业的研发。习近平浪费在核酸检测与中国式防疫上的财政收入更是本可以投入在民生与减排上。至于后者,民生从来都不是第一位的优选项,08年温总理大手笔的四万亿用在了哪儿,基建。腐败的温床。

我去,那德克士的北海道雪布蕾是…

室友:赛百味是哪里的
我:美国的
室友:德克士呢
我:,,你不会要说德国吧,

维基:德克士发源于中国四川成都

微博@正直男孩 收集的河北管控情况跟我知道的情况印证了。上周听到同事说他认识的一个做核酸检测的医疗工作人员说现在都是糊弄救国,光ta检出来的阳性(不管是不是假阳性)就有十五管,但是报0。等于是一种又哐哐吃药又坚称自己没病的状态。

笑死我了,罪己诏也是微博的屏蔽词了

看这个趋势感觉纳粹很快正式变国粹

我也有点疲倦了,但我总要自己还有勇气,在狗一样的生活上做出神仙一样的事。

| 汪曾祺 ​​​​

@ulva69 这要真是战时,对平民用氯气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俄乌战争期间哪一方率先对平民使用化学武器——上海】

@raka qwq因为我直到现在都是世界儿童文学爱好者,我认为好的儿童文学本质是严肃文学,但把“孩子”这个弱势群体接纳为主要读者,为他们发声,能做到这一点实在是非常了不起!

在youtube上看到一个加拿大移民频道,一个中年男性讲述他们家庭的diy移民故事:贾先生,52岁,河南人。有移民想法的时候,他已经47岁了,英语几乎从0开始学起,两次签证被拒,一步一步成功DIY移民加拿大,从苦力做起,现在的他,有车有房,且已经闯出了一片新天地,开始着手规划幸福的未来生活了。对移民加拿大,他只有一个字:值!

看这一段话还以为这个贾先生多么的厉害。结果点进去发现是他老婆努力学两年英语考出雅思,在加拿大做了三年保姆给他们办到的枫叶卡。也是他老婆在他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打两份工支撑家里。但是这些都不被写出来,在这里讲这个故事的也是这个男性,好糟糕啊😔

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是缺乏明辨善恶的能力的庸人,并不意味着少数有识之士可以领导、管理,乃至蔑视其他人,它反而说明了设计一套引导人们走向善良与智慧的制度是至关重要的。
三弦通过强调凡人的愚昧来合理化聪明人的为所欲为,还要让聪明人背负愚者的唾骂来彰显其悲剧感。这套操作对于威权主义下的观众可能有天然的吸引力吧。

所以说中人/汉人的一句"最后一代”才显得轻飘飘的,对于中国的少数民族/文化来说,这早就已经是个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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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 @xizangzhiye
根據美國之音藏語部 @VOATibetan 報導,今年2月25日在西藏首都拉薩布達拉宮前自焚的著名青年藏人歌手才旺羅布的父親曲根(ཆོས་རྒན།)因受到中國警察的多次威脅和騷擾,於近日自殺身亡。
twitter.com/xizangzhiye/status

(豆瓣被删存档)住院日记 1 

每天都有人被绑上束缚带,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因为自残、打架等原因被绑起来。今天早上,一个少年因为在排队等待做电休克(也就是电击)时忍不住想吃东西被绑起来,因为做电休克必须空腹。
昨天我认识了前天晚上被绑起来的女孩,十五岁,拥有富裕而残破的家庭。她笑着叫我姐姐,给我看她手上被自己咬出的伤痕。“我是因为自杀进来的呀。”她的语气听上去满不在乎。
很多少年喜欢聚集到我房间,于是我的母亲就不好意思地退到走廊里。每个病人都必须有一个亲属陪护,少年们当然都不喜欢和亲属待在一起,而我又住在少有的单人间。他们聚集在这里也只是打游戏,或者与刚认识没几天的异性进行试探的亲吻与抚摸。“年轻真好。”我半开玩笑地说,他们便很快地回应,“姐姐你不也很年轻吗。”
我的日记本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有使用,来到这里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于无法写字的糟糕情绪状态,而来到这里之后又几乎没有独处的时间。在别人面前用笔写字让我感到羞耻,于是只能用电脑。说起来,我很困惑这里为什么不会没收笔。所有尖锐物、棍状物、金属和玻璃制品都会被没收,但笔是例外。
我试图在这里找到一个可以写字的地方。活动范围只有一层楼,走廊里总是拥挤,因为大家都在反复行走,从走廊这头到走廊那头,每天都是如此。我喜欢走廊最南端一个老旧的木质长椅,常年累月的摩擦使它呈现出金属的深褐色,在其他塑料座椅中鹤立鸡群。但这条长椅也总是拥挤,事实上,走廊里的所有座椅都总是拥挤。
走廊会在晚上八点半之后逐渐空下来,因为九点是查房发药的时间。我总是在护士离开病房后偷偷吐出药片。“它让我很困,我不想这么早就睡觉。”我这样向母亲解释,于是她允许我推迟一个小时吃下晚上的药片。这意味着我在晚上也没有太多写字的时间。
写字的时候,常有小孩跑来问我是在写什么,但看书的时候就不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能抽烟,或者是因为平时吃惯的药被换掉,这几天我频繁地感到恶心。在此之前我都将那种感觉成为“尴尬的具象化”,今天我突然意识到,那种感觉其实就是恶心。一定要描述的话,就是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尴尬和恶心是我最常有的体验,而在这里,一切体验开始逐渐被放大。
拿手机录像的时候被护士阻止了。母亲对我说,小心,如果不听话是要被收手机的。我问她,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有我这样?母亲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大家都一样呀。
这让我觉得可笑,尽管我已经花了很长时间去理解母亲,但仍是做不到。在发现有十五岁女孩问我要电子烟之后,她开始频繁向我提起又有哪个小孩做了什么在她看来“发疯”的事,并让我不要随便同意加他们微信。我对她说,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好学生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吗。
母亲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那不一样。
我还是没有习惯和母亲长久地待在一个空间里,当她在我旁边坐久了,我甚至会感到靠近她的一半身体发麻。我问医生,为什么一定要有人陪护呢,如果我一个人待着会让我的精神状态更好呢。医生说,这是规定。
十几岁的小孩们问我为什么进来时,我笑嘻嘻地说,被警察抓进来的你们信不信。当他们露出半信半疑的好奇眼神时,我就适时地闭嘴。
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她看我穿着“女权主义者长这样”的t恤,就过来问我“你打拳吗”。我想了想,点头,她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表达自己对各种社会新闻的愤怒。我问她为什么进来,“因为我想杀人。”她毫不犹豫地说,“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上街砍男的。”
今天在走廊上看书时,她拉着自己的母亲走到我面前,说,“你看,我就说姐姐是个很有文化的人。你知道吗,姐姐是写东西的呢。”我抬起头尴尬地笑,她问我在看什么,我把封面翻给她,《城市与狗》。“我都没听说过呢,好厉害呀。”
于是我只能笑得更加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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