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可能是中国家庭特殊的心理咨询,,你和有的家长讲西方现代医学的那一套,家长不懂的。讲你孩子是纯阳附体,上辈子是大将军,这辈子男魂女身,所以喜欢女的。孩子爹就接受了,原来我家女儿不是变态同性恋,是宝贝儿子来的。抑郁是跑魂了,陪你孩子到想去的地方去玩,做点他平时特想做你不让的事,看看能不能把魂找回来。家长说还要上课啊,尼玛,上什么课啊要赶紧,晚了丢在那边的魂就散了,找到了也不好塞回来。小朋友老是夜惊惨叫,肯定家里住了野仙,野仙白天要睡觉的,叫他爸平时说话嗓门小一点,轻拿轻放,不然野仙白天被吵,晚上就折腾你宝宝。拿两件衣服,烧几片树叶,做几个化学兴趣小实验,再吹两口逼,可信度完全靠故弄玄虚,靠人的希望和恐惧歪打正着。其实来的人就只是想要个解释,因为什么解释都没有,因为命运就是这么不讲理,这么绝望。惠极必伤,情深不寿,想要幸福长寿,感觉人有时候还是最好变成小动物一样,缺根筋一点比较好吧。
@cellophane 「即便互联网中断,Briar 也可以通过蓝牙或 Wi-Fi 进行同步,在危机中保持信息流通。」(引用來自連結裏的內容;連結在中國可以訪問;是一款應用程式它的使用手冊):https://briarproject.org/manual/zh-hans/
*编辑:找到人了!谢谢!
再发一条 呜呜
周六本来要去一个剧本朗读会,但时间冲突去不了了,有没有纽约的朋友愿意代替我去读我的角色呢!是女权主题,所以希望是对女权感兴趣的朋友
剧本写得超好,主创团队是很喜欢很有才的电影人,真的很不想错过,如果有人愿意来请速速联系我TT
昨天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聊“语言负迁移” (大致指第二语言对母语的侵蚀)。我比较感兴趣的倒不是这个现象是否普遍存在(底下评论基本证实了),而是为何原po和底下评论大部分都把这个现象(phenomenon) perceive as a problem,进而认为需要“逆转或改善”(原po语)。今天上Gender and Society课讲Social norms和normativity给了我一点启发:social norms是社会把人分类的基准(同时也是对相应social role的expectation),比如男性应该如何、女性应该如何。而基于此的分类法最常遇到的问题就是当一个人无法顺利地被丢进一个筐里的时候(很多时候这些norm是binary的),人们(包括ta自己)就panic了:who / what are you? 从这个角度来看,原po觉得“真的非常可怕”,并非是这种改变造成了日常的不便(ta目前生活在英语环境中),而是可能触发了identity crisis / anxiety:作为“中国人”应该能优美流利地使用汉语、不会写出非中文语序句子(所谓翻译体或病句)的norm已经不再能被达到了,那么ta还是否能继续作为“合格”的中国人?以及ta怎样做才能重新“合格”?(normalization)
挺小的一件事,不过再次看到了categorization的危险性以及呼吁扔掉它的queer theory的重要性。
(无关的纯个人观点:我觉得语言就是用来沟通的,不造成理解障碍就行了。牺牲所掌握的其中一门语言的“纯洁性”去换取掌握多门语言带来的思考方式的增加以及冲破单一语言的思维盲区,我认为我是赚到的。)
=窗
背景图来自所有人最爱的!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