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觉得解封的诉求能够带来大家希望的那么多改变,但是本身历史不是用意识形态的简单解释展开的,中国的情况早就糟得任何一点改变都能让大家多口喘息机会,况且群体性活动的缺点和优点是一样的,发展是不可预估的。不是说大家应该抱有很大希望,但也不至于全无希望。再说人确实是靠着对生活的希望才要反对权力,不可能有多少意识形态诉求。
那年的廣場,那些年的廣場,讓我們重造廣場。手機App:https://tooot.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