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我自己觉得有价值的旧微博搬运:

跟人谈到我和大家目的不同,我信奉的是人世最终是一团没有核心的因果,我的目的是干完该干的,斩断该斩的因果,我最终要回到空,或者说就是我的目的就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我不关心人的纠缠。大家要找寻意义,但我的意义就是空,我不理解大家要找一个意义还找不到。但是我确实又不是虚无主义者,对我本人来说,意义一直都是阿赖耶识做根本故,但我不理解虚无主义者。
就是说实话虚无主义者或者找寻意义的人对我都是理解不能的存在,我再次重申我是一个混杂的义务论者,不难想象我的世界观到底多么唯心又古典吧!【

其二:

即使你知道这是幻觉,你也不愿意去承担这样打碎它的责任,或者你也不应该去做这样的事情也说不定。这是个大问题,我们如果想做点什么,我们到底应该做什么。一个激进的办法是否是可行的,一个温和的办法又会否能实现目的,这一切必须把自己放进当下的现实去做才能明白。我常说学生不犯错谁犯错,其实可以扩大去讲,做事的人一定会错,只是我们应该尽量去减少错误,因为同时我也常说“手段和目的是一体的“,不当的手段会逐渐改变目的,并导致结果的差错,这也是一定会发生的。做事是对错误的取舍,我反对相对主义就在于,你不可能取消价值,价值不会随着立场发生真正的变化,取舍就在于怎么看待这些事的价值。有的人认为只要为了伟大的目的那么错事就会转化,这是不可能的。只在于哪些错事会尽量少的影响目的和结果,而不是没有真正的错事。
所以我们是不是要打破幻觉?答案是“是”。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办法?答案不是在激进与温和间做选择,我们是现实的人,不是真空中的球形鸡,我们的选择在现实。就好像我始终喜欢举的例子,重言式是永真的,但是重言式a=a不会产生任何新知识,做出a=b的推断才会推进知识。出错就是我们的宿命。

其三:

其实我对世界的评价一直不高不低,可能就是因为我从有意识以来都并不那么喜欢作为个体的人,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对世界必须存在或者世界必须变好的希望,可以说在我真正阅读到唯识宗以前我的想法就有一部分已经是那样了。至今我对存在的理由都感到很迷惑,因为既然可以存在,那就可以不存在,那么不存在岂不是更好?不好理解的话那就是亚里士多德论证第一推动力让世界开始转动,我的问题就是“第一推动力为什么要推?”
出于这种并不是虚无单纯就是对为什么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不解,我对很多事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除了必要的生存空间【尽管这个“必要的空间”其实某种意义上相当广】,我不觉得这些破事真的有什么意义,虽然人也确实喜欢做没用的事比如我现在就在做没什么用的事情……而且我还要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拼命催眠自己不要太在意暂时拿不回来的遗产,我也是照旧在自己的空间里被各种凡俗侵扰而已……
可以说我对世界的基本观点就是,它挺好的,没有很坏也没有很好。它能变更好对我们大家都是好事,但它就是变不了那么好,可能就是我们的宿命而已。虽然最好不要放弃改变它,但是其实我们对所作所为到底会导致什么是不甚清楚的,不如就做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事情。世界的纷争既然永远都不会停止,那么就尝试用更文明的方法吧,但也许它也不会奏效。
我基本上来说,确实不是结果导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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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

人的内心其实都很脆弱,我的意思是,什么都不想的人靠的正是“我什么都不想就不会陷入痛苦”;想一些事情的人靠的是各种各样的理念,比如虚无的人靠的正是虚无,否则伊拉并不能维持心灵的——我暂且称之——秩序。这种脆弱就在于无论是怎么的心灵,大家一定是依靠一些信念的,这种信念到底是从外边来的,还是内生的(暂且不讨论什么能够“内生”),事实上都是支撑人心灵的主要部分,我认为大家也许应该找一找自己相信什么,为什么相信,可能会对生活有一些新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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