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语言学的兴趣和我对政治学的兴趣程度基本相当,不同的是我心中前者是最出自于兴趣的学科,后者是最出自于实用考虑的学科,但是同样的是,在我心里二者对我都是因为“有趣”所以我非常感兴趣的学科。一切研究的开始对我都是“好玩”,这是我对赵元任的喜爱的来源。我不喜欢别人问我学哲学有什么用,学逻辑有什么用,知道古老语言有什么用,因为本质上这些东西对我都不是面向生活的“有用”的东西,它们本来就没有所谓的用处——我说所谓在于,这种用处对向我提问的人可能根本就没有价值,因此我拒绝告诉他们这些事的用处。
我已经对说服人失去兴趣,我拒绝将知识告知不尊重它、不理解它的纯粹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