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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四、五年前,我每天的愤怒几乎没有指向性,我只是单纯地愤怒,对一切都饱含毁灭欲望(除了我自己(诶))。现在我成熟了,我的愤怒很有指向性,我可以清晰地说出我想要毁灭的东西,也可以清晰地说出我的愤怒。攻击性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减弱过,我也同样会排斥一个在口头上表达消弭一切攻击性的人——因为我到地上来,是为了战争。而且我不相信一个拒斥战争的人口中的观念。一切观点是有其链条的,当你不愿付责的时候,你所说的一切都值得怀疑。

@sweetwater 放眼全球,有我这种纯度的伦子哥应该不多(你怎么还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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