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很多事情早有端倪,比如我是个无意识施派,比如我到现在都只把心理学当作一种过度阐释学(……),然后这些因素同时也增益了我对实现个人价值的理论的轻视。鄙人真的是个和托尔金以及托尔金粉丝群体格格不入的黑猩猩啊……(
就是在我的世界里不论你说什么人的价值不是权力赋予的来解释托尔金一些情节安排,我也只能想到政治是共同体生活的全部,一个对此缺少意见的人是一个无用的人而不是一个无害的人……当然我能理解在这类型人的取向中,我这样的人恰恰是他们逃离的原因,但无所谓,我们的共同体也会驱逐无用之人。(嗯?
但其实托确实不能说是一个逃离此类现实的人,只能说他看重的东西对我其实不重要。这也是为什么其实在哲学系鄙人最终的结果却是奔赴马基雅维利……
不如说我是这样一个人,田园牧歌之生活永远都只是幻想,现实中的人永远能搞出你未曾想过的混乱,而为了我们的生活得到保卫,真正要做的就只有不断地为此付出代价,因而我不相信田园牧歌,我也不憧憬田园牧歌,比起理想主义者,我还是更愿意做守护理想的现实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