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止一个人在听我说我要转政哲后露出了“你怎么想不通啊”的表情。我知道我知道,已经很丢人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呀(抱头),至于怎么才能避免老师是个老保导致过上牛马生活,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啊!但再一想其实我还挺好打听的,主要我努努力总能问出来的呵呵……
鄙人举例说明,在政哲就是一边是吃饭的家伙什,一边是自己写着乐的家伙什。年兄:但自己写着玩的东西一般都很发癫啊,没有规范性直接走向发癫啊,价值还不如为吃饭写的。咋说呢,能发癫也是件快乐的事情吧(……)。
年兄问我那到底什么是政治神学以及难道你真的要去施派吗。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政治神学是干什么,但是你知道李氏朝鲜吗,我觉得应该跟性理学一样吧【?】结论:鄙人要去当老保中的老保了。
一想起来大兄弟说“感觉罗尔斯发癫,怎么这种东西都能当经典读物”“反驳他的诺齐克更癫”,就想笑,两大癫佬同台竞技,我回答“可能就是因为够癫才被大家记得”。
那年的廣場,那些年的廣場,讓我們重造廣場。手機App:https://tooot.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