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就在以民族主义最坏的那一方面利用民族主义。其实我认为最好的应对台湾的态度就是像波兰一样,承认大家现在就是平等的关系,承认对方是个现代国家,除此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经常有人觉得中国有特殊性,我觉得有是有,但是又没有特殊到别人的经验用不了。太过强调这一方面无异于认为中国共产党是现在唯一合适的执政团体。虽然我确实有种“共产党下去了不知道上来又是哪种贵物”的预感,因为这么多年我们的政治和社会公民教育一塌糊涂,但是我确实不可能指望中共良心发现,因为中共真的就是完全没有这东西。(现在想想我高中的时候就这么想了这都快过去十年了这贵物咋还活着。)
其实早先我才刚刚看完民族的重建那本,因为我每天一直在摸乱七八糟的鱼……这本的最后一个章节的主要内容是波兰在八九年后的外交政策。一方面波兰的政治家通过一系列文化的努力改变了波兰人普遍对立陶宛大公国遗产的现代认知,即是说为了现在的波兰去承认周边民族国家的既成事实,另一方面在外交上努力促成既定边界的确认,对历史责任的和解。和乌克兰的关系基本上就是九十年代开始变得友好起来的,因为大家从政治层面对沃伦屠杀和维斯瓦河行动进行了和解的尝试。
我认为波兰的这个外交政策是属于现在和未来的。很多人对历史责任感到难以偿还难以弥补,但我觉得波兰在这方面的举措非常的成功,他们对自己国家和周边国家的关系做了非常正确的判断,没有让自己陷于一种激动的民族主义热情中。
我看这一章节的时候很多感触,我觉得这是可以被所有被复杂历史关系困扰的国家借鉴的对历史的态度。我们不能且不应该遗忘历史,而且我们应当为了现在去弥合分歧,而不是为了民族主义的热情去破坏现实政治。民族主义当然是个中性词汇,只不过在现在,很多时候它呈现出来的是它糟糕的那一面。我们是历史的人类,但也是现在时的人类,我去看一本历史书的时候总是难免想要找到现在问题的答案。我非常期望我有一天可以用上这里的答案。
下午转的那个嘟评论下面我看到伊拉两个发了两句维吾尔语,好奇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原来那个嘟主的id是一首诗,然后顺着查了一下记忆苏醒过来……一九年的时候我在微博可能就看过这首歌的一个弹唱影片(B站地址是这个视频),后来微博上没有了。下面这两个地址都有翻译。
其四:
人的内心其实都很脆弱,我的意思是,什么都不想的人靠的正是“我什么都不想就不会陷入痛苦”;想一些事情的人靠的是各种各样的理念,比如虚无的人靠的正是虚无,否则伊拉并不能维持心灵的——我暂且称之——秩序。这种脆弱就在于无论是怎么的心灵,大家一定是依靠一些信念的,这种信念到底是从外边来的,还是内生的(暂且不讨论什么能够“内生”),事实上都是支撑人心灵的主要部分,我认为大家也许应该找一找自己相信什么,为什么相信,可能会对生活有一些新的感悟……
其三:
其实我对世界的评价一直不高不低,可能就是因为我从有意识以来都并不那么喜欢作为个体的人,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对世界必须存在或者世界必须变好的希望,可以说在我真正阅读到唯识宗以前我的想法就有一部分已经是那样了。至今我对存在的理由都感到很迷惑,因为既然可以存在,那就可以不存在,那么不存在岂不是更好?不好理解的话那就是亚里士多德论证第一推动力让世界开始转动,我的问题就是“第一推动力为什么要推?”
出于这种并不是虚无单纯就是对为什么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不解,我对很多事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除了必要的生存空间【尽管这个“必要的空间”其实某种意义上相当广】,我不觉得这些破事真的有什么意义,虽然人也确实喜欢做没用的事比如我现在就在做没什么用的事情……而且我还要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拼命催眠自己不要太在意暂时拿不回来的遗产,我也是照旧在自己的空间里被各种凡俗侵扰而已……
可以说我对世界的基本观点就是,它挺好的,没有很坏也没有很好。它能变更好对我们大家都是好事,但它就是变不了那么好,可能就是我们的宿命而已。虽然最好不要放弃改变它,但是其实我们对所作所为到底会导致什么是不甚清楚的,不如就做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事情。世界的纷争既然永远都不会停止,那么就尝试用更文明的方法吧,但也许它也不会奏效。
我基本上来说,确实不是结果导向的人。
其二:
即使你知道这是幻觉,你也不愿意去承担这样打碎它的责任,或者你也不应该去做这样的事情也说不定。这是个大问题,我们如果想做点什么,我们到底应该做什么。一个激进的办法是否是可行的,一个温和的办法又会否能实现目的,这一切必须把自己放进当下的现实去做才能明白。我常说学生不犯错谁犯错,其实可以扩大去讲,做事的人一定会错,只是我们应该尽量去减少错误,因为同时我也常说“手段和目的是一体的“,不当的手段会逐渐改变目的,并导致结果的差错,这也是一定会发生的。做事是对错误的取舍,我反对相对主义就在于,你不可能取消价值,价值不会随着立场发生真正的变化,取舍就在于怎么看待这些事的价值。有的人认为只要为了伟大的目的那么错事就会转化,这是不可能的。只在于哪些错事会尽量少的影响目的和结果,而不是没有真正的错事。
所以我们是不是要打破幻觉?答案是“是”。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办法?答案不是在激进与温和间做选择,我们是现实的人,不是真空中的球形鸡,我们的选择在现实。就好像我始终喜欢举的例子,重言式是永真的,但是重言式a=a不会产生任何新知识,做出a=b的推断才会推进知识。出错就是我们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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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路上一名不太知名的老夫少妻封建婚女爱好者。
毛象退步之星。
证明了棉花把人打晕的概率并不是0。(?)
碎嘴挨骂王。
曾用名「仲要走路到邊先至無人識嘅猿」,现在是不方便在别的地方讲的话的一个暴言仓库。不爱看很多中国人讲话,也不喜欢跟很多中国人讲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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