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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很好笑啊啊啊啊啊啊啊笑,,,,,,,

19年末到20年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官方真的没有在12.1进行通报——如果有的话,就不可能有1月中武汉还头铁办百家宴。

希望大家看到类似“历史上的今天,19年12月1日武汉通报第一例”的时候,可以的话尽量去澄清,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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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本质上无关,但是最近有人提到在抗议现场看到蓝底星月旗感到陌生,我就要拿出我经常听的《在拯救之路上》/《独立进行曲》了。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我是政治歌曲爱好者,我会同时听《永别了南斯拉夫》和《跟着我们的元帅铁托》。
我觉得大家缺乏一种历史的视角,也缺乏除了汉族人以外观察中国这个国家的意识,就如同男人想不到女人的困难,汉族也想不到这个国家中其他民族的苦难。不过我今天只是分享一下这首歌,根据维基,“它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被認為是違憲的象徵(涉嫌分裂國家),在「教育或藝術背景之外」使用它屬於刑事犯罪。”

油管:
youtube.com/watch?v=yrYexy1iy7
wiki:
ug.wikipedia.org/wiki/%D9%82%D

遇难者的家属在中国驻土耳其大使馆外,对劝离他的土耳其警察说:
“我已经有七年没有听到家人的声音了,只能通过社交媒体偶尔看看他们的照片,知道他们的情况。几天前,我终于收到的他们的最新照片,是他们已经死了的照片。我只是想抗议,为什么不可以?”

这一家人不是无名的“遇难同胞”,他/她们有名字。
48岁的母亲名叫Haiernishahan
四个孩子分别是:
13岁的Shehide
11岁的Imran
9岁Abdurrahman
5岁的Nehdiye
孩子们的父亲在集中营,也就是所谓的“在教育中心”。

看到了乌鲁木齐的那一家只有妇孺在家的受害者的一对在外国的直系亲属,他们家里父亲和哥哥在再教育营,而弟弟妹妹和母亲死于大火……我受不了汉族人自豪地说自己是新疆人,我无意去指责别的什么,但是我想这份自豪在现在是难堪的。

半夜写同人写着写着,其实更想跟我的诸位年兄年弟一起讨论最近的事情。我从前和现在都有一些想法,但是最近有些许的变化,但变化不多,而且仍旧不太清楚。要是明年仍然院里有爬山的活动,那时我也许能找到机会。不过假期要是能找朋友们聊聊就更好了,我还是喜欢面对面的交流。

对“中国没有了ccp该怎么办”的回应↓……迪友要把我笑死

天……我才知道火灾的受害者之一的爱人和长子2017年就被当局关进camp了,自那以后再无消息,她独自养着四个孩子,熬过了一百多天封禁,最终和孩子们都葬身火场……
邻居还要冒着巨大风险告知她在瑞士的亲戚……

这是新疆人三个字承载的东西,任何汉族人,包括生活在新疆的汉族人,都没有资格说自己懂这是什么样的生活

source:
npr.org/2022/11/26/1139273138/

本半職業選手發言總結:
這幾天是一個非常寶貴的時間窗口,像付國豪之前的香港運動,中國官方宣傳機器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中國政府、香港政府、駐各國大使館都在低調處理,趙立堅記者會被問也不敢答。

沒有人知道這個窗口什麼時候會結束。給牆內親朋好友打電話、發朋友圈、發微博,在官方論調還沒有形成前,我們需要在安全的前提下大範圍地傳播我們的敘事、主張、立場,才能儘量減少宣傳機器全速運行起來之後的污名。

刚刚打私家车到学组开会,一上车司机就开始打电话:
——几点下班?晚上去找你们?
——别来了,晚上不下班。
——不下班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啊。
——又要去抓人啊。
——没办法人不够。天天加班。你怎么不来?
——我今天休假,干兼职跑车呢。
——人手不够你怎么休的假?
——我昨天和XX打好招呼了,马上年底了,年假都取消了,能多休一天是一天呗。
——今年不行啊,年底没钱。
——好好干,年底工资能破万。
——骗谁呢。怎么可能?
——我听XX说的,有奖金,相信我,反正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你晚上给我们送点水。
——行,凌晨你们巡逻的时候我来。
我看司机不像是警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靠抓人挣的年底奖金,说出来风轻云淡。我一边盯着窗外,各个路口也零星站着警察。

其实突然对线上(包括小区微信群,一种半线上?)遭遇的各路爱党爱国粉红有了一种很平和的心态:当然他们会大放厥词还会举报,但除了注意避免被举报(其实有耐心走举报流程的还是其中少数)之外他们的行为其实是没什么意义的。
他们不敢行动,就像我隔壁楼最疯狂的防疫爱好者,被封小区也要戴N95口罩去排队核酸,买了酒精坐电梯的时候到处喷。但如果哪天核酸亭和日常消毒人员消失了,这个人绝对不敢出面呼吁把核酸亭要回来。辛亥革命的时候支持皇上的人和无所谓的看客必然比现在更多,不影响革命成功,不影响民国肇造后这些人没一个敢行动迎皇上回宫——张勋迎了是另一回事,但我看大家也没那个运气跟当代张勋同一个社群。
这些想法是因为最近一直有朋友在各种社群遇到爱国粉红言论,又不太确定该如何反驳。我想也许可以不浪费精力和情绪在被他们刺激和思考怎么反驳上。有能力反驳的,说一句就走不要耗费时间,有表态已经可以让其他沉默的不知道怎么说的友邻意识到同温层了。纯线上辩论会有点空对空,如果有机会能提出“改变实际处境”的倡议(比如小区群联名要求阳性居家不去方舱,学生共同要求改变隔离饮食配给)或者是看到类似倡议时积极应和参与,会更可能有成效,也能发现更多原本安静的人出声。

2022年11月26日 白纸革命的发起者,一南传女大学生,“白纸女侠”,值得被历史记住她。

我其实非常讨厌听到国歌,更不会把国歌和国际歌作为反抗时我所会选择的歌曲。说这个不是在指导别人行动,纯粹是我自己的一些好恶。国歌因为代表了中共建立的这个国家的建制,因而非常扎眼,谁都无法消解这一层面,就像对我来说国旗也一样扎眼,除非这是个挖去最大星星如同匈牙利的做法一样的旗帜。国际歌就更是一样,如果人们还想要共产党,那么我无法继续生活。
主体的汉族人从来不理解对于少数民族来说,“中国”以及“汉民族”本身就已经构成反对对象。在行动中需要整合力量,用共同的敌人来应对分歧,但我疑心这样的路走不下去,而中国人和汉族人作为身份的的不道德性在人们反对“中国”本身之前都不会消解。人很难接受自己突如其来变为罪人,巨大的罪恶感在很多时候会变本加厉成为死不悔改的基础。

今晚参与的人生中第一次政治集会,比想象中带给我更多复杂感受。

七点到九点集会在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水坝广场举办,现场大约来了100~200人,没有明确的组织者,形式上以悼念为主。我和朋友到达后放下花束,就一起帮忙点燃蜡烛和分发事先印好的海报。点蜡烛时我才注意到现场还有好几位维族人士在以维语沟通,音箱放着的是陌生的维语歌曲。从今天看到的视频猜测,他们是下午就一直在水坝广场抗议的人。能明显感到现场一两百名汉人无法与维语音乐产生联系、在现状下不知所措的情绪。

同龄人们都戴着口罩,有些女生跟我一样用口红在口罩上涂画了噤声/404的标志,不少人举着白纸。但不久后颇为肃穆的现场氛围内就有些异动。有人指出维族人士举着的蓝色旗帜是东突旗,有男生表达不满后,主张与几个同伴将他们的旗挡住,并说“这不是我们的诉求,不想被他们利用”。维族大叔不会汉语,用维语对他们挡住旗子将人群割裂成两半的行为发出抗议,另一位维族年轻人作为翻译进行调节,最后汉族男生妥协,从东突旗前离开。

矛盾在半小时内逐步升级。有人提议“是中国人就到另一边去”,主张新建一个圈层,以和维族大叔的群体进行区隔。而后又来了一个从表达和行为上判断明显是pinky的应激郭楠对维族大叔喊“terrorist”,引起了几位维族大叔的激烈反抗,齐声对郭楠喊“滚回中国”,并产生肢体对抗,一位白人男性帮忙拦住双方。一个汉人女生大声说“我们今天都是为了human才站在这里”。

没有想到,最后现场气氛有所松动的契机是所有人齐声喊“习近平下台”和“共产党下台”的时候。汉人用汉语喊了几遍,维人用维语喊了几遍。虽然因为语言不通没法同时喊,但主席还是把大家的心牢牢地系在了一起。

不过维族大叔喊“习近平是法西斯”时,大家默不作声;喊“中国是法西斯”时,又有男生上前理论说“不能说中国是法西斯”,现场霎时间听到很多“又吵起来了”的叹气声。身边不时听见“我怎么觉得今晚不对劲,怪怪的”、“感觉水很浑”的担忧。

临走前瞅了眼与维族割席的一群人,手捧蜡烛全然沉默地站在原地默哀。我感到十分悻然,就和同伴离开了。最后还听到法轮功的阿姨在现场跟学生热心辩论,“不要文革要改革是不可能的呀,共产党不下台做不到的”。

回到家后我点击热趋Amsterdam,第一个跳出的结果居然是维族大叔的账号。点进主页看见一幅banner,上面是他将2017年起失踪的19个家人的头像挂在自己身上的照片,以及一个让整晚都无所作为的自己感到刺痛的问题。他问的是:where is my family?

这是一个整体上很失落的夜晚。不仅因为汉人内部的意见不合,汉人整体对维族问题的陌生、尴尬和傲慢更让我不知如何自处。但总归我知道今晚在现场的十几个朋友,虽然对集会走向的态度不一,其实都有着相近的底色,更有在内宣下一直以为camp是伪造的朋友在愧疚中接受了科普。政治参与需要学习,对于出国不久、还不适应大声讲话的很多人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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