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那啥的事情莫过于我觉得我受不了的类型总是人最多的那种,我真的不明白大家哪里来的那么多多余感情,当事人自己都没悲伤呢怎么你们先哭到夜明。不然就是烂梗,烂梗玩一次好笑玩两次尚可,玩三次那就是永久开除说笑话资格啊!这好笑吗!我看不出来!这好哭吗!我更看不出来!难道我生来成为同人女的那一刻,注定了我要杀了所有人,否则我就活不下去?【什么东西
时常怀疑我跟圈里人玩不到一块是因为我是政治特化型同人女,外加我没有感情,我看我推死爹死哥心里没点感觉,但看到摄政派最后的希望爹死了我痛苦万分,看到国王即位我更是恨不得效法小加图……【什么人啊!!!
当然严格意义上,我其实没有同担,因为我推虽然是法拉米,但是其实我不喜欢喜欢他的大部分人,因为我是法拉米政治上的反对派,我真正的同担其实是会在推上跟人吵架的正宗摄政派遗老阿宅老哥们……
不过我开始锻炼以来的目标其实是,说出来可能很怪齁,总之我的目标是那种脂包肌型选手,但如果看起来像柔道选手或者鄙人很爱的ufc选手沙夫卡特也行,但总之我的目标是敦实可靠【比划】,因为人矮已经没办法了!只能加大吨位了啊!否则在街斗中挨不了三拳就会倒下啊!【这到底是什么设想情景】
我最终的目标是哲学博士中最能打的和能打的人中读最多书的,这叫什么来着,自我博雅教育【??
目前仍然一个引体向上都做不了,但是卧推能推动十公斤了,俯卧撑目前一次能做到二十了,然后还有什么,土耳其起立一直有在练,但是感觉应该上更大重量了……不然先买个更大磅数的拉力带吧。
总而言之就是这一年都在尽量吃干净饮食,吃鸡胸肉和沙拉已经吃到感觉这两个东西好吃的程度……我还好弱小啊!最近在练肱三头了,因为之前一直忘了肱三头【这怎么忘的!
这身肌肉还有个原因是带着愤怒练的,至少保证我去cp我真的能跟人线下真人快打【……?】,冷门同人女101,第三课,一个健康的体魄是一切的根本,至少能打赢九十九帕不出门的对家同人女,就能让我立于物理不败之地【…… ?】
其实我的历史观应该还真的是被秦晖老师间接影响过的,至少我刚开始上网那几年我觉得秦晖老师这种一代人做一代人事情,不能把历史当作预测同样也不能脱离历史环境谈论历史事实的观念还是让我碰到了一些人有此倾向,虽然大环境来说这种观念从来都没能谈得上流行。
杀意还在继续
然后就想起我年兄说可能你必须得保持在只有杀意没有杀人事实的状态,你真的达到了可能会虚无。
我一想,确实,我就享受杀意盎然的感觉,大部分时候不带恨意,平等地想要杀了所有人而已!作为健全人类,我觉得这也是我无害的小爱好而已!有人喜欢扮演悲剧女主角,我喜欢扮演大土砂制定者,我至少还没有用自己的情绪四处找事吧!比悲剧女主角的实际害处都小吧!
(你快睡吧我怕你再说出什么第二天后悔的中二发言!)
之所以想起杀意是因为追忆往昔
大家都知道我去年到今年上半年被女人折磨,在最崩溃的一天产生了强烈的冲动要买机票冲去所在地进行一个彻底的刺杀——但我一没有这么干,二我也不会这么干!请大家不要怀疑我的人品!(?)
我事后就觉得那个时候虽然我嘴上说的和平常差不多,其实相当危险啊!岌岌可危的精神随时真的要带着我的餐刀(?)去割喉了啊!
所以我精神正常稳定但是随时要压制不同的杀意,难道我对门老姐说我前世是游牧老兵杀孽太重是真的?(都什么东西)
看一些人关于恋爱方面的事情有感
就是说大家真的大部分都是分手后都不想看到前任的那种吗?我还挺不理解的……我一直觉得首先能当朋友才能当恋人吧,那不谈恋爱了当朋友也不碍事吧,除非两人闹得掰掰的,否则我真想不出分手=绝交这个公式……
而且我也不理解怎么爱上了就不能不当恋人就连朋友都不能当啊,这两个东西对我来说其实也就是程度轻重,感觉本质差别也不大啊……【
难道这也是因为我是无性恋,我的世界里没有性吸引也就没有朋友和恋人的区分……继而开始反思难道我有时候毫无边界感的行为近乎有性恋的恋爱但我自己说出去都是“啊是朋友啊”……难道这也是一部分漫画小说里直男像gay的原理吗,因为我真的会觉得朋友为什么不能做爱啊【……
一边干活一边听,秦晖老师这个“巴以问题的由来”的新讲座还是一如既往思路明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7D89KJ_fbs
关于这本新书,严歌苓接受了不少采访,摘录一些
【八十年代的幻灭,醒了又睡去】
记者:其中有一点对于当下特别有意义,就是其中尤其提到1989年之后知识分子群体又集体睡去的现象。这里所谓“集体睡去”,您是基于一些什么具体的现象?
严歌苓:对,你看到这一点非常敏感。这实际上是一种隐喻的表达吧。最开始的那种兴奋,感觉就是像醒来了的那种感觉,但后来又发现还是那么回事,然后就幻灭,就是睡回去了的感觉。
记者:您能提到一些您观察到的具体现象吗?
严歌苓:我的那些作家朋友,当年年轻的时候我们一块儿玩文学的朋友,各个都一样,各个都是这种感觉,非常非常的幻灭。八十年代我们信以为真,认为理所当然的,take it for granted that we will have more freedom to write, to express, to think (想当然地以为我们将有更多的自由来写作、表达和思考),就觉得肯定是越来越广阔的一种可能性,可能性好像是无限的,尤其是当初刚开始接触到美国的作品的时候。我爸爸家美国的作品倒是不多,多数都是俄国的、法国的。但忽然之间,就觉得像梦一样,也不知道是醒来了,还是在梦中,那十年就是这个感觉。现在谈论起来,我们还觉得八十年代,跟现在比较起来,那个时候多美好。
记者:在习近平当局变本加厉的言论箝制与思想管控下,在中国的作家们是否还有创作空间?知识分子们是否还有脊梁与担当?还是只能像《米拉蒂》书中所写的那样被迫成为“睡人?
严歌苓:我想他们也是非常苦的,要怎么写才能够把自己不那么曲扭、不那么阉割的去把作品发表出来。他们不能够把自己最好的才智、最大的聪明,发挥在怎么写好这些作品,而是要消磨在怎样去写的隐晦、写得圆滑、可以过关,这是很令人难过的。不过另一方面,我觉得装睡也是一种生存方式吧?是一种存活下去、幸存下去的一种方式,我觉得我们没有任何权利去苛责一个想活下去的人,但是我只是希望,如果每一个中国作家都能够有像耿潇男、像高瑜、像方方这样的勇气,说出一句你真心想说的话来,我想这会对我们的中华民族、对我们这个民族的文学有多大的补救。
【审查与自我审查】
记者:您的作品是在开放、自由的环境中去写中国人,您可以比较一下您的这种写作和在中国写作的作家吗?比如王安忆等人。你会觉得自己的选题和笔触会更加自由和没有限制吗?
严歌苓:如果是在中国发表作品,那都一样,因为是通过同一个审查制度。有的杂志社尺度稍微大一点,有的稍微小一点。有的出版社有担当一点,有的缺乏担当一点。只是这样一种区别。但是,审查制度完全是同一个系统的。比如宣传部下面的图书司这样的机构,他们负责审稿、审书,他们手里握着书号,没有书号你也出不了书。所以,我为什么一下子就决定不玩了,不跟他们玩了,我就是怕这种制度会在潜意识里慢慢地、逐渐地形成审查习惯,这种潜意识是很可怕的,我已经意识到我在形成这样的潜意识。这对一个作家来讲,是最妨碍他创作力的。这是伤害他原创力的。所以,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任何人来审查我了。
记者:您之前在中国长期发表作品,这个过程中,您有自我审查、自我阉割吗?
严歌苓:我自我审查的时候是没感觉的。有的时候,我脑筋会突然想一下,这个能不能写,能写到多大一个尺度?但大部分时间,可能我已经顺着这种思路拐过去了,后来我认识到这个比较可怕。后来我有时候觉得打一下擦边球,这样或那样表达一下,但果然每次都会被抓出来,就会告诉我,这个话不能这么样讲,这个要改掉,一些情节也是这样。逐渐逐渐,我就觉得,我会不会从一开始就不选择这样的东西,这样的情节,这样的细节或这样的表达来创作?那不就变得很可怕了吗?那就是自废武功了嘛。
【流动的祖国】
严歌苓说:“这是一种血液的关系,我认为China是一个祖国的概念,你不可能说因为你不在这个国土上,你就这个祖国就不属于我了,所以我非常自信就是我只要能写中文,能够跟全世界的读者讲我的中国的故事,这个祖国是随着我的走动、可以跟我一块漂流的,因为这个祖国是文化的祖国,我说的更具体点,是曹雪芹的、是汤显祖的、是关汉卿的,是他们给我传承下来的祖国。” “You can take me out of China, but you can't take China out of me.”(你可以把我逐出中国,但你无法将中国从我心中拿走。)严歌苓在我们和她的专访中,用英文和中文重複强调了这个句子。
醒来以后还是觉得我这个摊名起得好啊!前妻又说她可以跟我坐摊,我就动摇来动摇去……规划一个三到四天的行程,去完cp就回苏州去园林,然后因为前妻只放周末所以我估计也就待个周末,啊这样算真的好像也不多喔……另一方面我如果申摊我就得多印我的父子骨科本了!那万一我根本卖不出去我不就砸手里了吗!让我再狠狠地考虑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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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路上一名不太知名的老夫少妻封建婚女爱好者。
毛象退步之星。
证明了棉花把人打晕的概率并不是0。(?)
碎嘴挨骂王。
曾用名「仲要走路到邊先至無人識嘅猿」,现在是不方便在别的地方讲的话的一个暴言仓库。不爱看很多中国人讲话,也不喜欢跟很多中国人讲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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