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春节回去二月份跟朋友一起去父子口(指桥梓口,确实是父子口的意思总之大家可查(?))吐苦水,我要奋斗,我要努力,我要一边骂一边学逻辑【哭
受不了了好想睡觉了已经【还在跟莱茵的黄金的音乐对骂
难不成……我才是现在比较前现代交往风格的人……五年前的我看到今日之我一定会叹服我竟是这么活泼开朗一个人……啊但是仔细想想很多东西其实本身没有差别我一直都喜欢跟人路上遇见打招呼还有在熟悉的店混成熟客(……
classical给布仙人选的图不知为何萌到我了……布仙人真的是那种,我的听感接近阿巴多(个人听感),但细听起来总觉比阿巴多更那个(比划)。受不了了等什么时候我学乐理吧我现在这样解释我自己都觉得好他妈一个乐盲……
早上用classical听了一些,唐豪瑟魔弹射手序曲之类的,然后最后搜布列兹发现他还有布鲁克纳立即美滋滋听起来……布列兹指挥的这种很有感情的交响每次听起来都很矛盾,很多人觉得他没有激情所以很奇怪,但我现在可能处于猎奇状态或者我每天太焦虑了(因为写不出来论文),于是我听布列兹就感觉实在太稳定太好了……(于是约稿的时候叫人家对着布列兹画德内(……
说到这里就想说坏话了
包括道德运气和这个夫妻问题都是我室友提起来要跟我聊,我也是无聊还跟着聊了……我不想跟佢聊很大程度上是佢实在太符合我预期了,就让我想起以前看人说“如果和一个人聊天特别舒服全能垫上,那大概就是对方向下兼容”,鄙人大言不惭认为鄙人在对话中始终在向下兼容。
我早前就讲过好几回,我这个室友有一系列不切实际且缺乏洞见的想法,理想主义是一回事,但是缺少能力支撑的理想主义就是另一回事了。佢作为一个念海德格尔且只对形而上学感兴趣的人,又不具备那种幽微的感知问题的能力,对社会的认识属实是鄙人高中阶段心态,问题就是今年我都二十六了……我的朴素观念就是如果你也并不能达到康德这等聪明和自律,我劝大家还是务实一点……况且康德也蛮务实的。
我对自己的能力评价也并不高所以我不会有非要做什么不可的想法,但就是我经常碰见就此等水平之人,属实大大增幅了我的自信……
我对人评价会大幅下降的几个点:一小粉红二脑子不太好三社会观点太幼稚四自我意识过剩,即便我能理解很多人在什么年纪就是如何地有点笨笨的,但是这也就是我理解状态处境,不是我能共情或者想继续相处的意思。
我因完全不关心,所以知道那什么为丈夫辞去港大职位之类的完全都是室友跟我说你看到了吗。我其实不知道大规模讨论的意义,因为总感觉这人也没做出啥值得讲的成果,倒是觉得由此可见青椒真的很容易死,所以大家一定要好好锻炼定期检查有病就看啊(什么)。
然后总之被问了才看了,于是聊了几句,我对这个就没什么热衷的,各人知各人自己的苦,有些事怎么做各人有各人的情境。我既不关心,也不提倡大家为另一个付出这么多,毕竟你老公又当不了撒切尔夫人,你的付出大概率还不如你自己也干着。
至于用威廉斯的道德运气来讲这个,我觉得那就更搞笑了,因为其实说到底不就是结婚这桩商业合并里选了事实上质素并不值得投资的伙伴。高更那个例子的反面不就这样,用结果判断我甚至觉得都谈不上“道德运气”——我是想着你们夫妻都是行为能力方外加学术生产一环,你还评估不出你们双方到底谁的学术更值得一点?或者说谁的都不太值得?比起把自己陷入这种境地倒不如分开干。人都是喜欢被人付出胜过付出给别人,付出了就希望得到回报,但是把心愿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实在容易双方都有怨气,我是看不出这有哪里好。
我在这种方面非常朴素,包括当初有人跟我讨论高更那个道德运气的例子——先说就是我不熟悉威廉斯所以我只是出自我自己未经审视的朴素观念——结婚后的付出仅仅在于你们二人对生活的评估,道德评判既只出于事后,也实际上只是个评价,又真的很有什么“运气”吗?而我从一开始都不认为高更的家庭为他的艺术事业的付出是值当的,我的观念里评价这个事情的道德和对大家的建议(合理性)事实上都是分开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并非真的康德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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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路上一名不太知名的老夫少妻封建婚女爱好者。
毛象退步之星。
证明了棉花把人打晕的概率并不是0。(?)
碎嘴挨骂王。
曾用名「仲要走路到邊先至無人識嘅猿」,现在是不方便在别的地方讲的话的一个暴言仓库。不爱看很多中国人讲话,也不喜欢跟很多中国人讲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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