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很多事情早有端倪,比如我是个无意识施派,比如我到现在都只把心理学当作一种过度阐释学(……),然后这些因素同时也增益了我对实现个人价值的理论的轻视。鄙人真的是个和托尔金以及托尔金粉丝群体格格不入的黑猩猩啊……(
就是在我的世界里不论你说什么人的价值不是权力赋予的来解释托尔金一些情节安排,我也只能想到政治是共同体生活的全部,一个对此缺少意见的人是一个无用的人而不是一个无害的人……当然我能理解在这类型人的取向中,我这样的人恰恰是他们逃离的原因,但无所谓,我们的共同体也会驱逐无用之人。(嗯?
但其实托确实不能说是一个逃离此类现实的人,只能说他看重的东西对我其实不重要。这也是为什么其实在哲学系鄙人最终的结果却是奔赴马基雅维利……
时常对鄙人到底哪来的自信感到困惑,其一就是想起当初开题之后年姐听我基本概述了一下我的论文就说感觉我这个比伊额难,我说啊?不会吧?应该半斤八两吧!
现在的心情就是年姐自称确实没用上我这么多模态逻辑自己的证明更别提我现在天天看模态逻辑的拓扑语义……
其实说到专家意见,我姥的胰腺癌其实在伊过世前去医院的时候就有个医生说伊过去看过一个症状类似的病人,结果是癌症。但是当然家里都不会首先把这个当作一个可能的结果,但是结果来说这位专家的意见确实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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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路上一名不太知名的老夫少妻封建婚女爱好者。
毛象退步之星。
证明了棉花把人打晕的概率并不是0。(?)
碎嘴挨骂王。
曾用名「仲要走路到邊先至無人識嘅猿」,现在是不方便在别的地方讲的话的一个暴言仓库。不爱看很多中国人讲话,也不喜欢跟很多中国人讲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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