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
即使你知道这是幻觉,你也不愿意去承担这样打碎它的责任,或者你也不应该去做这样的事情也说不定。这是个大问题,我们如果想做点什么,我们到底应该做什么。一个激进的办法是否是可行的,一个温和的办法又会否能实现目的,这一切必须把自己放进当下的现实去做才能明白。我常说学生不犯错谁犯错,其实可以扩大去讲,做事的人一定会错,只是我们应该尽量去减少错误,因为同时我也常说“手段和目的是一体的“,不当的手段会逐渐改变目的,并导致结果的差错,这也是一定会发生的。做事是对错误的取舍,我反对相对主义就在于,你不可能取消价值,价值不会随着立场发生真正的变化,取舍就在于怎么看待这些事的价值。有的人认为只要为了伟大的目的那么错事就会转化,这是不可能的。只在于哪些错事会尽量少的影响目的和结果,而不是没有真正的错事。
所以我们是不是要打破幻觉?答案是“是”。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办法?答案不是在激进与温和间做选择,我们是现实的人,不是真空中的球形鸡,我们的选择在现实。就好像我始终喜欢举的例子,重言式是永真的,但是重言式a=a不会产生任何新知识,做出a=b的推断才会推进知识。出错就是我们的宿命。
其四:
人的内心其实都很脆弱,我的意思是,什么都不想的人靠的正是“我什么都不想就不会陷入痛苦”;想一些事情的人靠的是各种各样的理念,比如虚无的人靠的正是虚无,否则伊拉并不能维持心灵的——我暂且称之——秩序。这种脆弱就在于无论是怎么的心灵,大家一定是依靠一些信念的,这种信念到底是从外边来的,还是内生的(暂且不讨论什么能够“内生”),事实上都是支撑人心灵的主要部分,我认为大家也许应该找一找自己相信什么,为什么相信,可能会对生活有一些新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