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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很能隐喻式的展现中国的当代面貌:在鲜红色的国旗下,身着制服的官员通过一个独立的走廊,从一个又一个的装满了铁栏杆的窗口,窥视其中被关押的人民的生活。

學校發信系統可能設置錯誤,本來應該發給全部教師,結果我也收到了.... 討論的是QS、THE這種大學排名為何表現不好,然後發現其中聲望調查佔很大比重,於是請老師填寫推薦的學者給QS去調查。

前些日子也有看到人大、南大、蘭州大學推出世界排名的新聞。我其實蠻支持的,學校每年在這些浪費時間給這些商業機構提供資料,想破頭鑽研這些玩意的規則,真的很荒謬。花公共資源建起來的大學不向社會負責,竟然給一個留學公司服務,這種事情越早停止越好。

疫情下被放逐的劳工:当上海成为他们的无依之地|端传媒 Initium Media

流散,也在高楼阴翳下发生着。疫情前,怀揣谋生希望从全国各地来到上海的他们,在疫情爆发后,成为被放弃和驱逐的对象。有人困于闭仄的工棚、有人露宿关停的食铺档口、有人辗转于不同的临时收容所……虹桥站在他们眼……(来自端傳媒22/05/25)

阅读原文:theinitium.com/article/202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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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另一張照片中,至少有六名穿著防暴裝備--頭盔、面罩和棍棒,還有一名帶著盾牌--的警衛,圍著兩名手腳被銬住的囚犯。囚犯們被迫蹲下,戴著頭罩低頭向着地板。一名官員彎下腰,對著一個對講機說話;另一名官員在翻開的面罩下拿著相機,拍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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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雪饼案”人士呼吁人权高专员巴切莱特会见黄雪琴、王建兵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巴切莱特于 5 月 23 日至 28 日访问中国广州、喀什和乌鲁木齐,并将在广州大学对学生演讲。关切黄雪琴、王建兵”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的人士呼吁巴切莱特会见黄雪琴、王建兵,就二人正在遭遇刑讯逼供的现象向中国政府施压。

黄雪琴、王建兵在去年 9 月 19 日失联,10 月 27 日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正式拘留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日前,BBC 发布专题影片,报道这两位中国女权记者和劳工人权捍卫者如何被中国政府运用多种手段噤声的故事。

微博: 据彭博社报道,知情人士透露目前特斯拉上海工厂数千名工人一直睡在工厂地板上……每周工作 6 天,轮班 12 小时,特斯拉上海工厂计划继续闭环生产至 6 月中旬。
特斯拉曾希望工人每天能乘坐班车往返家和工厂,但社区否决了这一想法,称如果人们离开社区,他们将不被允许回来。 (目前上海几乎所有小区都是这样吧……
特斯拉希望将这些工人搬进宿舍,并在这个阶段让他们处于闭环状态直到 6 月 13 日。知情人士还……

(来自类星频道22/05/21)

阅读原文:m.weibo.cn/detail/477157848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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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顿职场的00后,把老板送上被告席

2021年6月,刚毕业的徐慕应聘上了河南郑州一家总部在北京的造价咨询公司。面试时,徐慕与HR聊清楚了试用期限、试用期工资、转正工资等情况,对一切都很满意。(来自微信22/05/22)

阅读原文:mp.weixin.qq.com/s/E7l9G583XN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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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份2:web.archive.org/web/2022052313

年轻人:“这是可以说的吗?”
记者:“只要是真实的新闻就应该报道。”
阿姨(那我说了啊):“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日子,被关在家里不能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记者(话筒渐行渐远):“好的好的谢谢(求求您别说了)。”
摄影(赶紧移走镜头):我什么没拍到我什么也不知道。
结论:这届年轻人不行 :notlikethis:

前幾天讀到了疫情前工作過的單位寫的稿子,底下還有同事和前輩的名字。好幾年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他們一直還在。

那時一起工作的人,包括實習生和正職,大多都是認真想付出些什麼的。不然也不可能選擇這樣的工作,一份差不多是二線城市最低工資、連租房子都負擔不起、臨近過年還要省飯錢包紅包的收入。當然,這些是不會引起任何感覺的,因為拜訪的個案、接觸的人都生活在更窘迫的連房子都稱不上的環境中。樓房背面的樓梯間、天台旁的一間倉庫、城郊小路旁的一片棚屋。

然而,即使有著行動、介入的意願,卻仍然只能困在助人的框架裡,無法看到任何實際改變的可能性。我對那種狀態感到理智上的無法接受,所以離開了。但我也常想,留下繼續的人是怎樣的心情。那種將一片片貝殼丟向海裡的日復一日的舉動是否真的徒勞無功。

好像可以等待什麼,但都不知道要等待多久。又好像可以積累什麼,但積累的東西如果虛到看不見摸不著,那又怎麼能相信它的存在。最近的生活方法是,不相信虛的積累,相信更直接的行動,不想大問題,只處理具體的議題,免除思慮再三、瞻前顧後,想到、情緒到了、有興趣就去做。

祥子: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写给雪琴和煎饼的信

本文转自Free Huang Xueqin &; Wang Jianbing,已获作者授权。





煎饼,雪琴。

当我在电脑打下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时,我的手指就再难以动弹。在过去所有失去的日子里,我从来不敢正面地面对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我只敢用“雪饼”来称呼你们。因为一旦我完整地念出你们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流泪,包括此刻敲打出来你们的名字。

今天晚上,我发呆了一整晚,直到晚上11点才开始动笔。从白天开始,我就在想着写下这封信,但我时刻害怕书写你们的名字,用这种方式来记录你们失去自由的事实。事实上,这封信我花了整整八个月,都没有勇气开始写下一个字,直到今天。

当我在11月5日的时候,真真切切看到你们的名字真实地印在“逮捕通知书”,在那么一刻,我才真的相信,或者说让自己死心,你们真的失去自由了。S问我,“有没有纸质证明对我而言这么重要吗?”。很重要。我不太会那么容易接受残酷的现实。煎饼你应该是最知道我的这种执着。

我该怎么消化你们的消失?

在你们消失后的两天,是中秋节。我去一个高层的天台上参加朋友的一个中秋聚餐。所以又聊起了你们。我只能泛泛地谈起你们的事情。可是当我站在天台边缘,吹着秋夜的风,我肉体充斥着诺大的苦痛——那是一种从内心的痛外溢到肉体的痛。我的内心已经无法容纳、消化这般苦痛。我捂着胸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深呼吸。我害怕我会用一个简单的方式来解决我这种肉体的苦痛。这个记忆仍然存在我的身体,那种外溢的、难以喘息的、更难以释放的痛苦。这是我们这代人的苦痛。

我不想再理性地去讨论为什么要抓你们。虽然我知道讨论你们的消失,本身就是一种很重要的对抗。充满浪漫理想主义的雪琴,你一定会痛斥这个残暴的体制,你一定知...

完整内容:ngocn2.org/article/2022-05-22-

Python Vs Rust: ngram测试

文本:50万行,越5000万个字符
程式功能:将文本分行、切分句子(以数十个标点符号为标志),然后进行1-6的ngram抽取,统计数量,筛选频率大于3的ngram,回传python的dictionary格式。

Rust程式使用maturin打包成python的模块使用,两个程式的写法差不多,但rust的字串格式与python不同,多了一些会额外增加运算的程式。py和rs都基本只使用标准库。

结果:

Python
时间 127.66秒
RAM 239.89MB

Rust
时间 45.79秒
RAM 316.42MB

Rust比较快是可以预期的,大约只花了1/3时间这个表现确实还不错。有点意外的是Rust的RAM使用竟然比Python更多,最开始时469MB,加了一些编译的最佳化选项才缩减到316MB,但仍然超过python。不太理解为什么。

我觉得Rust还可以更快,更轻量,Python我相对比较熟悉,Rust才学没几天,一些函式的使用可能还可以改进。

每年今天都想到一個入行不久就開始跟相關新聞的學姐,採訪過議員、志願者、定期回訪的骨科醫生。她說香港人去臥龍大熊貓基地可以免票,那一段的高速隧道入口刻了洋紫荊花標誌,裡面竟有些像紅隧。

川震十年的時候,她去採訪追責校舍質量的家長。時間過去太久,很多家長已經放棄,領了一筆賠償,有了新的小孩。她一路被跟蹤攔截,終於聯繫到願意說話的人。他們約在一家小旅館的房間,距離約定時間十分鐘,手機收到陌生號碼的短信:「你們快走,他們來了。」

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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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釋放王建兵、黃雪琴、張展、李翹楚、伊力哈木's choices:

廣場🚩:長毛象自由站,歡迎豆瓣鄉親及臉書逃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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